袁海办事效率很高,一周内就将各种材料都准备好了,也频频上门。但每次来之前,都会提前问一句‘林先生在吗?’。
琛一觉得好笑。林故谦在知道袁海这段时间会频繁上门后,也把工作地点改在了家里。
琛一问起原因时,林故谦又摆出一副无良资本家的面孔,“我都是老板了,老板想在哪里上班就在哪里上班,不上班都可以。”
看到每次袁海都战战兢兢的,逼得琛一最后没办法,将地点改在了外面。有时候被林故谦发现了偷偷跟着,他会让林故谦做到隔壁去,尽量别出现在他们的视野范围之内。
因为既要写新作,又要参与工作室筹备的事情,琛一这段时间也很忙碌,面对刚开过荤的林故谦的暗示,琛一通常选择了无视。
不是他不想要,是实在是没精力。
在床事上,他不想自己完全失去主动权,要玩就两个人一起玩。
暗示无果的林故谦只好明目张胆地盯着琛一看,已饱眼福。但很多时候,或者说,几乎每次都把自己看得眼热心痒痒。没到这种时候,他就坐到琛一身后,隔着椅背环手将人抱着。
琛一刚开始觉得不舒服,让他松手。后来次数了,也就习惯了。
某次林故谦实在是憋不住了,就学着琛一庆祝会那次,给琛一发去邀约。
[老婆,你想了解我吗?]
结果输入法出错,发成了——
[老婆,你想了解我妈?]
林故谦起初并没有注意到,发完他就去自我准备了。等到手机震动,琛一发来回复。
【老婆:我对林女士有过了解。】
看到这条消息时,林故谦天他了,全身沸腾的血液一下子冷却下来,连洗冷水澡就不用了。
某天吃饭时候,林故谦问琛一,“老婆,你觉得我跟你结婚怎么样?回家见父母、办酒席的那种。”
怕琛一不同意,林故谦就像是大街上的推销人员,“我才24,年轻力壮,床品又好,还不缺钱,不亏的。”
琛一喝了口水,抬头瞧了眼,林故谦一脸认真。琛一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但他觉得现阶段和林故谦这种关系挺好。于是顺着林故谦的话说,
“不婚就像是吃素,像菠菜一样,味道可能差点,但对身体好。我27了,年纪大了,要顾健康。”
林故谦一听,撂下筷子,“你怎么就年纪大了?!!!呸呸呸”
看出来琛一对这件事有些排斥,林故谦便转移话题,想起自己是盘素菜,十分不甘心,尤其是想到在他上位之前,前面还有三个前辈炮灰,
“老婆,你对荤菜的标准是什么?”
林故谦的脑回路就像是打结的有线耳机,经常让琛一措手无奈。
如果他说了什么标准,林故谦保不定就开始朝着那个标准努力。到头来,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没有荤菜这个选项”
琛一直接永绝后患。
林故谦沉默了几秒,眉头拧起,最后像是接受了,语气无奈又可怜,“素菜就素菜吧,那打个商量,能不能给我换个品种,比如,韭菜?这个也对身体好。”
“……”
又一周后,工作室的筹备终于尘埃落定。
晚上,琛一洗完澡,毫无预兆地跨腿坐在林故谦的身上。
幸福来得太快,林故谦一时没反应过来,琛一好笑地拍了拍他的黄金左脸,“怎么?不是想让我了解你吗?”
林故谦吞咽了,将手机关机后,三下五除地脱干净,和琛一坦诚相对。
林故谦翻身要起来,琛一手指抵着他的胸口,“还是我先来。”
开了浑的男人就如同永动机,不光是林故谦,琛一也一样。
林故谦知道,像琛一这样高傲的人不会轻易放任别人对他这么放肆,更不会轻易让别人看到他毫无保留地去接受一个人。
事实证明,节食必暴食。
林故谦抱着琛一去浴室洗澡,洗完,没有将琛一抱回床上,而是在洗漱台上铺了好几层毛巾,轻轻将他放在上面。
琛一拢着松散的浴袍,投轻靠着墙壁,眯着眼看正在给浴缸放水的林故谦。
林故谦宽阔的肩背被他抓地惨不忍睹,血痕一道道,但却莫名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