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故谦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发生这种事情，看见琛一眼里的取笑，林故谦没有一点儿难为情，从床头柜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琛一的指尖。

“可能最近吃太好了。”

前段时间，琛一瘦得厉害，林故谦没少买补品炖给琛一吃，自己也跟着沾光吃了不少。

“是吗？”琛一居高临下望着他，“我还以为是因为我。”

林故谦一顿，琛一将手指从林故谦手里抽出来，指间还带有红色，按着林故谦的胸口，俯下身，左右动了动，一双桃花眼尽显魅惑，“不是因为我？”

“！”

林故谦将手里的纸巾一扔，扶着琛一的腰就勃然而起掉转方向，将琛一压在身下。也不好脾气、好礼貌的咨询琛一的许可，直接开干。

天花板上的灯在琛一眼里晃成了虚影。

第一次在琛一面前掌握主动权的林故谦发了情忘了狠，琛一一度以为自己要死了。他扯过一旁的被子想要往里钻，努力平静道：“我困了。”

林故谦将人拖回来，以为是对他刚刚的表现不够满意，“老婆，你相信我，刚刚只是前菜，我很能的。”

“我相信！”琛一从发现低估了林故谦后，就后悔将主动权交给他了。

“我不相信你相信，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

“你相信就别躲——”

琛一被他压得死死的，双手被压过头顶，“我不相信了，林故谦，你放开我！”

说完，琛一就见林故谦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既然你不相信，那老婆，我就只有证明给你看了。”

这一次，林故谦开着车大放喇叭，碾过琛一地盘的每一寸具体的土地，让那些村庄、田野、集市，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冲刷着他的五感，乃至味觉。

半夜，琛一被旁边人翻身的动作吵醒，他没什么力气睁眼，嘴张了张，好几次才成功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能不能别像下雨后的蚯蚓一样。”

“我翻来翻去，还不是因为你那点儿雨要给不给的。”

琛一眼睛动了动，他怎么就没给了？！！！都折腾他一整个上半夜了。

“可惜我那些水果钱了”林故谦又嘟囔了句，琛一没听清，

“什么钱？”

“我说，我浑身难受，你还不让我抱。”

林故谦本以为说完这句话，琛一就会让他抱，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用手指挠了挠琛一的后颈，再次小声咕哝了句。

琛一被他挠得睡不着，但又没什么力气将那只爪子拿走，就在他犹豫是不是要妥协的时候，听见了林故谦极为小声那句埋怨。

黑夜中，琛一睁开眼，想起下午林故谦以为他去了丁一铭那里。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白天是去找人咨询开个人工作室的事情。”

“你要开工作室？”林故谦趁机违抗琛一几个小时前下达的‘不准抱他’的命令，将人搂进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鼻尖嗅到琛一身上好闻的味道，

“什么时候开？我要投资当老板娘！”林故谦兴致来了，又说，“再和我的工作室合并，我们开一家夫妻店，以后一起上下班。”

“我拒绝。”

“为什么？”黑夜中，林故谦探起头想去看琛一的脸，没看到，又跌回枕头上，转而将手收紧。

琛一没说话。

林故谦察觉到不对劲，细想了下，很快就琢磨出来。

“他之前给过我一个苹果。”就在林故谦以为琛一睡着了，琛一忽然说，“…过了很久，我才发现那个苹果早就烂了。”

“林故谦，你是什么苹果？”琛一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鼻尖擦着鼻尖，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是很近的存在。

“好苹果。”

“是吗？他之前也是。”

林故谦感觉到琛一眨了眨眼，“那你就把我当成烂苹果，反正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我卖身给你。你就当是跟我合法风流一场，做最坏的打算，剩下统统交给我。”

“抱最大的希望，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我会向你证明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将一个烂苹果变成一个你不再质疑的好苹果。”

林故谦啄了下琛一的嘴角，贴着他唇角继续说，“我给你可以随时自由的机会，如果哪天觉得我烦了，厌了，不想看见我了，就告诉我一声，我会放你离开，也会一直等你。”

床上说的话最信不得，但琛一此刻却没有怀疑的念头。他擦过林故谦的唇，贴到一起。亲了会儿，林故谦就主动离开，堪堪忍住龙太子被哪吒抽龙筋翻云覆海的冲动，“老婆，我又石更了。”

“明天不是周末？”琛一轻声问他。

两人精力都很足，但最后到底林故谦更胜一筹，他抱着昏睡过去的琛一，将他的腿放到自己的腰上。中间琛一被迫醒过来，哈特软软糯糯地看着他，林故谦就更卖力。

周一中午，林故谦回了趟家。这次倒不是被叫回去的，而是主动，且急不可耐。

其实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或者说，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林淑石对林故谦不打招呼就回来的行为很不满意，今天是他们小两口好不容易凑到一起的休息日。林洁倒是没什么，还挺想知道他和自己男儿媳近况。

吃饭间，林故谦突然说，“大林，小林，我觉得‘林’这个姓氏还是太普通了，出去随便一问，十个里面有七八个都姓林。”

林淑石头都不抬，“如果你要自立门户，那随便。户口本吃完饭我拿给你，下午就去把户口改了，东西我找搬家公司给你搬那套公寓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