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艺人出现频率高的浙江,他办理入住的时候,跟前台小姐八卦了一嘴,得知了这个消息。
沈潇洐“嗯”一声,抬眼扫过小朱,满脸戾气:“把医生再叫回来。”
小朱心下一骇,还想问为什么,沈潇洐已经大步走出房间。
没办法,他只能一边打电话给私人医生,一边跟上沈潇洐,因为他哥现在一脸要去杀人的样子。
小朱赶到电梯口,沈潇洐已经乘坐专梯上楼,他只能原地等待,顺便催医生赶紧回来。
等他赶到楼上,总统套的大门敞开着,小朱跟了进去,天已经亮了,室内却是一片漆黑,好像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了起来。
走进客厅,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涌了上来,小朱差点yue出来,他低头看地上全是星星点点的血迹,往里走,他听到了男人的喘息声。
他循着声音的源头找去,看到了他哥和姜总。
姜沉穿着黑色的浴袍被沈潇洐按在地上,他手里拿着刀,刀柄在姜沉脸上划过:“你怎么敢动她的?”
说着,沈潇洐一刀划向姜沉的脸,血液从他脸上渗了出来,小朱看到这一幕跟着一抖,他跟了他哥三年,从没见过他这样,浑身的戾气,更令人惊骇的是被压制着的姜沉,脸上不见恐慌,而是兴奋的讥笑。
小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马后炮,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英雄救美?”
“现在才来算账?晚了。”
这一句话狠狠刺痛了沈潇洐,他喉间溢出一声笑来:“我回来了,就不晚。”
“但你得死。”沈潇洐动作很快地划开姜沉两只手臂上的动脉,血瞬间喷了出来,染红了他的眼睛。
“不是喜欢血吗?这样够多吗?”沈潇洐握着刀柄在手上转了一圈,最后一刀插在姜沉的左眼上。
小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沈潇洐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脸上不可避免地溅上一些血液,儒雅矜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冷冽的杀伐之气。
小朱勉强睁开一条缝来,他哥已经走到他面前,冷声道:“别让他死了。”
“嗯......知......”小朱的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沈潇洐却没有留在原地等他说完。
*
星光娱乐易主,武笑辞的新戏停机了。
这些消息接踵而来的时候,武笑辞已经在组里待了两周。
这部仙侠是星光娱乐的自制剧,公司内部出了问题,资金链跟着断裂。
跟她合作的男一号是公司要捧的新人,悄悄过来问她:“辞姐,姜总是要倒台了吗?”
武笑辞只是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但内心隐隐有了猜测。新戏停机的第二天,她和陈锦言一起飞回北京。
与此同时,北京,萧何集团旧址,现更名为辞越。
沈潇衡坐在办公桌前,嘴角贴着纱布。
沈潇洐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吞云吐雾,手臂搭在大腿上,指尖夹着一根烟,食指轻颤。
沈潇衡看着沈潇洐的背影,嘴角抽痛。他的好弟弟昨天下午落地北京,就来公司找他,二话不说就给他打了。
他到现在都是懵的,意识到沈潇洐是为了女人打他的时候,他气得想把沈潇洐扔出去。
沈潇洐在浙江惹事,他在这边给他擦屁股,他的好弟弟不念他的好就算了,还打他。
沈潇衡气得牙痒痒又打不过他,昨天下午沈潇洐抡着拳头哐哐揍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小子,在新西兰除了不读书,估计什么混事都做了。
“给老子滚,别污染我办公室的空气。”沈潇衡现在看沈潇洐很不顺眼。
沈潇洐坐着没动:“我要你在月辞传媒的全部股份。”
月辞是辞越旗下的传媒公司,近些年也开始制作电影和电视剧,旗下只有沈潇洐一个艺人。
听到这个,沈潇衡真要骂人了,在他这抽了三根烟,一句话不说,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样子,搞了半天就为这点破事:“我马上叫人拟合同。”
“签完合同你给老子滚。”说罢,沈潇衡拨通了秘书的电话。
武笑辞回北京后,没去公司找姜沉,她收到了公司的解约合同。
同时,姜沉的财产被清算,她现在住的平层被法院收回。
“不是......姜沉当街杀人了?也没看到新闻啊!”陈锦言一边帮武笑辞收拾行李,一边不解。
武笑辞知道怎么回事,但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萧何集团破产后,沈家还能有这样的权势?
她深吸一口气,没再去想:“是沈潇洐。”
“啊?跟他有什么关系?”
武笑辞从没跟陈锦言说过她跟姜沉私下的事。
“你别问了,神仙打架不是我等凡人能够参与的。”武笑辞突然恢复了自由身,还有些不适应,她以为顺利的跟姜沉解约还要再费些周折。
没等两人继续说,她家大门的门铃响了,武笑辞跟陈锦言对视一眼。
她才放下衣服去开门,电子猫眼里,沈潇洐站在门口,安静注视着门锁上的红点。
武笑辞看着镜头里的他,黑色的大衣,新长出来的胡茬没有刮,眼睛里有淡淡的血丝,有种说不上来的疲惫感。
她心下轻颤,打开房门,对上视线的瞬间,沈潇洐没有说话,依靠在门边的墙壁上沉默地看着她。
隔着一个门的距离,她都能闻到他身上尼古丁的味道,武笑辞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近发生的一切,她能猜到跟他有关系。
“你说的那些我都不在乎。”沈潇洐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的爱人从来不是哪个阶段的武笑辞,我只要你在我身边。”
“姜沉还活着,你想要他死,现在就行。”
武笑辞愣了,一句还活着信息量太大,她很难想象,听着沈潇洐不似表白的真心,她迟疑了。
两人僵持着,直到陈锦言出来,才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我们正准备搬家呢,你有好的房源介绍吗?”
“前地产公司的二少爷。”陈锦言出口打破了沉默。
沈潇洐顺坡下驴:“我找人帮忙?”
“行啊,那我先走了,我想起来我还有更新没写。”陈锦言说着换上自己的鞋,头也不回的消失。
拙劣的借口,武笑辞在心底暗骂,真是她的好闺蜜,但心底有一块悄悄软了。
两人目送陈锦言离开,武笑辞让开大门的位置,服软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