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倍了?”他凑近屏幕,又抬头看云浅:“你这两天……吃什么了?”
云浅沉默一瞬:“……就正常吃饭啊。”
速度测试,五十米。
【1.4秒】。
老教授和两个助手的表情已经麻了。
灵力反应测试,这次换了一台更大的仪器,云浅站上去,淡蓝色的光扫过。
仪器发出“嘀嘀嘀”的警报声,峰值读数那一栏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ERROR - 量程超限(建议使用最高规格设备)】。
“最高规格设备在总局……”一个助手喃喃道。
老教授飞快地在平板上记录着,手有点抖:“成长曲线……这哪是曲线,这是火箭冲天图啊。”
“要是我的股票能像这样该多好啊!”旁边的年轻助手唉叹道。
另一位助手嗤笑:“就你选的那几支,我6岁侄子都不会买,纯纯韭菜基。”
“咳咳。”老教授轻咳两声示意两位助手注意场合。
两位助手对视一眼,结束了拌嘴。
云浅从仪器上下来,感觉有点懵。
她又变强了?而且强了这么多?
可她明明啥也没干啊,就喂喂猫,上上课,听听楼上的异响。
“数据我会直接报给赵局和唐队。”老教授对云浅说,眼神复杂:“云浅同学,你……自己平时多注意安全。”
这话说得云浅心里更毛了。
检测做完,李姐带她去了一个小休息室等唐文,休息室有扇窗户,对着内部走廊。
云浅端着杯热水,看着窗外走廊里人来人往。
突然,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身形挺拔的背影从走廊另一端走过,侧脸轮廓有点熟悉。
云浅一愣。
那个背影……怎么那么像思政课老师玉清?
她赶紧凑近窗户,但那人已经拐进另一条通道,不见了。
“看什么呢?”唐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浅回头,唐文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点疲惫,但看到她还是笑了笑。
“唐队,我刚才好像看见我们学校一个老师了。”云浅说道。
“老师?什么老师?”唐文在她对面坐下。
“教思政的,叫玉清。”云浅描述了一下:“气场特强,我们校长对他都特别客气。”
唐文眉头挑了一下,但没多说:“可能来办事吧,这栋楼里有时会来一些……特殊顾问。不说这个了,你数据我又看了,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云浅没接这个茬,直接问:“李姐刚才说西郊跑了个‘小的’,是啥?跟我楼上声音有关系吗?”
唐文收敛了笑容,身体前倾:“正想跟你说,西郊那个地缚灵,我们送走的是主体,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她体内还有一个怨婴,那怨婴趁我们放松警惕时跑了还带走了他母亲死前的一件偶然所得的法器,那法器应该是一枚玉章。”
“跑了?”云浅心里一紧。
“嗯,而且很会躲。”唐文点头道:“我们追踪到它最后消失的区域,就在你家那个街区附近,所以听到你说楼上异响,我有点担心。”
云浅感觉手里的热水都不暖和了:“你是说……跑我家楼上去了?”
“不一定,但怨气重的玩意儿,有时候会弄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或者影响人的感官。”唐文站起来,“走吧,去你家看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唐文开了辆局里的车,送云浅回去。
路上,云浅抱着背包,忍不住问:“那个怨婴和玉章,危险吗?”
“看情况。”唐文握着方向盘,“如果
它只是安静待着,慢慢消散,那没事。但如果它被刺激了,或者主动招惹活人……它能让人做噩梦,产生幻觉,严重的话,吸点阳气也是可能的。”
云浅:“……我现在搬去局里住还来得及吗?”
唐文嘴角上扬:“那倒不用。我先看看情况,真有问题,局里给你安排临时住处。”
车子开到小区,停好。云浅领着唐文上楼。
走到自家门口,云浅拿出钥匙,刚要开门,唐文忽然伸手拦了她一下。
“等等。”
唐文走近门框,盯着之前贴防御符箓的位置。
云浅也看过去。那张黄纸符箓还贴在那儿,但颜色……好像变暗了?
不,不是变暗。
是符纸上用朱砂画的那些红色纹路,靠近边缘的部分,颜色变得很淡,像是褪色了,而且纸张本身也显得有些暗淡、陈旧。
“退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