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爱人在旁边笑着嗔他:“人家秦朗都够重点大学了,你还说人家!”
徐老师也笑了:“还是有点可惜了,要不,清华北大跑不了。哎,秦朗你报哪个大学?”
秦朗说:“乾都大学。”
徐老师说:“乾都大学,也不错,你这分数,足够了,没问题。我有个同学在那当老师,叫李先河,徐师(徐州师范)的,原来关系很好,不过好几年没有联系了,你去了,找找看,如果他还在那,你就说是我的学生,到时我给他写信、打电话都行。”
秦朗答应了,两个人又聊了一会,秦朗就说到刘安家的事情,徐得早大惊,说:“哎呀!还有这个事?我也不知道,我得去看看。”
秦朗说:“今天出殡,您就别去了,以后再说吧。老师,您看刘安这个成绩,有学上吗?”
徐得早叹道:“我们班两个人发挥严重失常,刘安是其中之一,至少少考了100多分。这个成绩,不知道专科能不能上,我现在也没数。他最好是复读一年,只要考试时不再失常,肯定没问题。”
接着又聊起其他同学,聊了一会,秦朗就要告辞。
徐得早急忙拦住,说:“不行,你今天中午必须陪我喝一气。”
就叫爱人买菜做饭,又说:“待会把小波叫来。”
又问秦朗:“要不,把宋金城、钱伟也叫来?”
小波大名李波,父亲也是县中教师,家也在这里,这次也考了六百多分,钱伟就是班里这次考第二名的同学。
徐老师爱人听到了,说:“得了吧,你还以为都像秦朗一样知道好歹?学生不感谢老师也就罢了,老师还要倒过来请学生?”
徐得早笑道:“你呀,穷学生,穷学生。他们都是农村娃,有什么感谢我的?秦朗家里条件好,又是我的大弟子,送我酒,我也不客气。其他同学考好了,我就是倒贴,也高兴呀。”
秦朗看看天也还早,就说:“行,老师,那我去找宋金城和钱伟。”
徐老师又专门交代:“晚不了,你们骑车都慢点。”
秦朗答应了,就骑自行车去找这两人,好在两人家都是在县城瑜阳南面,虽不是一个乡,但是一条线,不绕路。两人都在家,秦朗先找到钱伟,然后又一起找到宋金城,二人听说徐老师叫去家里吃饭,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宋金城的妈妈在家,听说了,急忙叫宋金城等一下,说:“我们家也没有别的,这点花生米,你给徐老师带去。”
提出一个蛇皮袋,里面大约有二十三斤花生米。往回走的时候,钱伟又专门回家,也提了一袋大米绑在自行车后面。回到徐老师家,来回也用了一个多小时。
李波也已经过来了,四个学生围着徐老师,相谈甚欢。
徐得早抽空又悄悄问秦朗:“是不是你叫他们带东西来的?”
秦朗忙说:“哪能呢?花生米是宋金城的妈妈叫带的,大米是钱伟自己非要带的。”
徐得早听说,愈加高兴。
中午吃饭时四个学生轮流敬酒,徐老师喝的酩酊大醉,直接扶上床去,四个学生又吃了饭,才告辞离去,徐得早的爱人送出大门,再三嘱咐骑自行车慢点,方才回家。
秦朗本来今天还要去王林芳家的,因天气太热,又喝了酒,就直接回家睡午觉了。
下午又去刘安家打一头,出殡安葬回来了,但还有不少人在,乱哄哄的还在忙。秦朗和刘安说几句话就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秦朗和秦妈说要去王庄同学家,就推着自行车走了。
先到刘安家,刘安还没起床,秦朗到他床前,刘安眼睛肿着,嗓子哑着,说:“一连三天还得上坟,你就不要过来了,我也得歇歇。”
秦朗在他床边坐着,安慰他一会,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