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天不好,就别下老海了。”
秦朗答应了,回自己屋里。
一会,秦妈喊道:“吃饭了。”
秦厚庚、秦亮、秦晴也都起来了,一家人开始吃饭,雨慢慢的越来越大了。
吃过饭,秦厚庚拿了把雨伞,推着自行车要出去,问秦朗:“下雨了,还下老海吗?要不,跟我去窑场看看?”
秦朗说:“在哪块?我等会跟刘安一起去。”
秦厚庚说:“在东湖那边,到那就看到了。
说完走了。秦鼎、秦钰也回自己房间了。
秦朗回到东屋看书,雨越发大起来了,刘安打着雨伞来了,进门就喊:“靠,下海去不成了,那今天干吗?”
秦朗说:“你说哪?我没什么主意。”刘安说:“要不,找两人打牌?”
秦朗说:“没意思,不打。要不,咱们出去转转吧。”
刘安说:“有病,下雨天出去转转?”
秦朗说:“你跟我走就是了。”
然后去堂屋,叫秦妈找出两件雨衣,两双雨靴,秦妈问:“下雨天,去哪?”
秦朗说:“去东湖,看看窑场什么样子,转转就回来。”
东湖,是村子东边,属于本村的一片农田,距离村子大约三四里路,村里人习惯上称之为东湖,具体原因不详。
两人穿好雨衣雨靴,就往外走,庄里的路还可以,出了村子,小路上就有泥泞,不太好走。
刘安边走边嘀咕:“真是有病,下大雨出来散步。”
秦朗笑道:“你懂个屁,下雨天空气最好,负氧离子含量高。你知道毛主席为什么能活八十多,就是因为他喜欢下雨天出去跑步。”
又问刘安:“中午想不想喝酒?想喝酒的话,带你找酒喝。”
刘安忙说:“真的吗?有酒喝?下雨天干嘛?有就喝呗。”
秦朗说:“好,那你跟我走就行。”
二人边聊边走,一会也就快到东湖了,远远看见有一大片建筑物,应该就是新建的窑场了。
二人加快脚步,上了大路,又走一会,才走到跟前。
窑场在路北还有一两百米,已经初具规模,虽然还没有完全建好,但已经比较气派了。
大门进去,几乎是一个大广场的一片空地,东西将近二百米,纵深将近一百米。
广场场地上停着十几辆柴油三轮车和手扶拖拉机。
然后里面是东西走向门朝南很长的一排带走廊的瓦房,中间留有很宽的过道,是办公区和仓库,在最西边还有一排门朝东的房子,是厨房餐厅和宿舍。
再往里,才是烧制砖瓦的大砖窑。再往里,是晾晒砖坯的场地,再往里,是加工砖坯的车间,再往里,是原材料,也就是挖泥的区域,总面积足有几千亩。
二人先到办公区,寻着声音,来到一个房间门前,推门进去,六七个人在屋里,多数都在抽烟喝茶。四个人在打扑克,别的人在围观,有几个秦朗认识,是村里的干部,去过他家的。
果然秦广学也在,一抬头,看到秦朗进来,喜出望外,急忙丢了手中扑克,起身迎过来,喊道:“哎呀,大弟,你怎么来了?下这么大雨。大叔刚刚有事去乡里了,才走没多会。”
秦朗笑道:“下雨天,你们还不忙,来看看你。”
广学笑道:“好兄弟,那中午不许走,正好下雨没事,你又考完试了,中午喝一气。”
又和刘安打了个招呼,拿出香烟让他们抽,刘安接了抽起来,秦朗仍然谢绝。
秦广学便安排人叫食堂去买菜,做饭,一个年轻人听他吩咐,起身去食堂传达。
广学又说:“来,我们和两个大学生打打牌。”
刚要坐下,又不放心,说:“你们先打着,我再去食堂说一声。雨太大,我怕他们不想动。刘会计你们先打着。”说完便跑了出去。
秦朗和刘安都跟刘会计叫了一声大爷,原来刘会计是村里的辅导员兼会计,已经五十多岁了,论起辈分年龄,刘安应该叫他大爷(伯父),经常到秦朗家去,秦朗也一直喊他大爷。
刘会计和秦朗刘安说几句客气话,就和另外一人陪着他们打牌。
秦广学回来后,接着又打了一会牌,也就快中午了,有人进来,提着几把雨伞,两件雨衣,说:“秦场长,菜好了,你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