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说:“管他呢,通知了再说。走,去我那打牌。”
秦朗说:“不学习啊?”
刘安说:“上午你陪我耍一会,下午看看,我陪你学习,好吧?”
秦朗只得起身,跟秦妈说了一声,就去了刘安家新房。
已经有两个人在那等着了,一个是刘安的堂弟,叫刘建波,另一个是他们初中的同班同学,现在在县城一中上高三的刘军团。
四人开始打牌,其时扑克牌还没有发明升级、掼蛋等等的打法。他们玩的是一副扑克,争上游,红五星之类的,很简单的玩法。
倘若赌钱,就是跑得快、吹牛皮或者二十一点。
但是秦朗的父亲严禁他打牌赌钱,同学玩伴都知道,偶尔小赌玩玩,也从来不叫他参与。
刘建波又拿出香烟来,只有刘安,偶尔陪他抽一支。
打牌时间就快,一会就到中午了,刘军团说:“今天中午到我们家吃饭吧?”
秦朗说:“何必呢,都一个庄的,自己家去吃算了。”
刘军团说:“怎么了?大过年的,谁家还缺个吃的?不就是在一起聚一聚吗?瑜中的高材生,看不起老同学了?”
秦朗等见他如此说,只得答应。
刘军团说:“那现在就走,到我家再打会。”
于是四人就起身,去刘军团家。刘军团家在村里北边,靠南北街边,家里开着一个小卖部。刘军团的父母看到他们,很高兴。
刘军团的父亲先问秦朗:“秦书记在家吗?”
秦朗回答:“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在家,这会不知道。”
刘军团说:“中午在我们家吃饭。”
他的父母连忙说:“好,好。我们这就开始弄。”
刘军团的父亲说出去再买点菜,他的妈妈和妹妹开始准备炒菜做饭。
刘军团的妹妹刘军霞也是高中生了,一边帮妈妈择菜洗菜,一边又洗刷茶具,给他们泡茶。
四个人继续打牌,又一个小时左右,酒菜基本准备好了,就开始喝酒。
刘军团的父亲也过去跟他们分别喝了两杯,然后就离开桌子,不管他们了。
刘军团的妈妈和妹妹都没有上桌,在厨房吃饭。
刚开始他们四人喝着酒,说说学校的事,班级的事,同学的事,老师的事。
刘建波初中毕业后已经不上学了,上船已经两年了,也讲一些上船的事情。
他们用的是五钱,也就是半两的酒杯。
两口一杯,大概每人喝了三两,刘安和刘军团话就多起来了,开始说起女同学,说自己的理想志向。
又都撸起了袖子,一口一个的找人敬酒。又喝了几杯,二人已有不胜酒力之态。
刘建波和秦朗尚可,两人便又互相敬了两杯。
刘军团的父亲又过来,笑着问他们,喝的怎么样了,要不要吃饭。
刘安和刘军团还要再喝,秦朗坚持还是吃饭吧,于是就上了饭,菜汤。
刘安和刘军团几乎没吃下饭,刘建波和秦朗倒是每人吃了一碗米饭。
刘军团已经醉的已经坐不住了,秦朗便扶着他送进他的卧室,由他睡了。
刘军团的父亲还要泡茶给他们喝,秦朗赶紧说不用了,然后告辞,和刘建波一起,搀扶着刘安,送他回他家的新屋睡下,看看也无大碍,于是也各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