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谢司峰开口，语气平淡。

“没想什么。”沈书辞回答，目光没有与他长久对视。

谢司峰看着他，指尖轻抬，擦过他的脸颊。

沈书辞身体微僵，没有躲开。

“我不会伤你。”谢司峰说。

“军阀的话，不必当真。”沈书辞声音平静。

谢司峰的指尖停住。

“别人的话不必当真，我的话，可以。”

沈书辞抬眸，与他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

“北平城中合适的人很多，不必是我。”

“因为是你。”谢司峰回答简洁。

沈书辞没有再接话，低头继续整理药材。

谢司峰的手落在他的发顶，短发触感柔软。

“留在我身边。”他说，“我护你。”

沈书辞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窗外月光透过窗格照入，落在地面与柜台上，光线安静。

药铺内的药香稳定不散，炉火声细微持续。

谢司峰站在柜台前，沈书辞低头整理药材，两人之间没有多余动作，也没有多余言语。

巷外的雪已经停了，风掠过屋檐，发出轻微的声响。

什刹海方向的灯火隐约可见，与琉璃厂的安静形成对照。

存仁堂的门紧闭着，士兵守在巷口，一切都在平稳推进，没有波澜，也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