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夏油勝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置身于医院的豪华单人病房之中。病房布置得温馨而舒适,奶白色的墙壁,门缝外透进来的几缕灯光,洒在盖在身上的柔软被子上。他浑身都包裹着绷带,像是一个精心包扎的木乃伊,虽说都是些皮外伤,可伤口面积过大,医生嘱咐必须在医院住院调养两天。
病房外有个陪诊厅,此时,顺着半掩的门缝,传来一阵刻意压低却又难掩热闹的声音。
夏油勝微微转头,看向那扇透着光亮的门,好奇地听着那边的动静。
“嘤,你个臭白毛!你是不是作弊了!呜呜呜……”慈郎那带着哭腔的声音率先传了出来,他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夏油勝仿佛都能想象出慈郎此刻的模样,肯定是瘪着嘴,眼眶红红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哈哈哈!小卷毛你菜还赖别人,哈哈哈哈!”五条悟得意忘形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那笑声格外响亮,透着一股欠揍的劲儿。
“放P啊!你开光了吗?运气能这么好!”宍户亮气得炸毛,声音都高了几个八度,他显然对五条悟的“好运气”极度怀疑。
“急了捏~人家就是这么幸运捏~人家学宗教的捏~会开光的捏~”五条悟故意装出一副少女娇嗔的模样,拖着长长的尾音,摆明了是在气人。
“啊啊啊!!我一定要打死你!好恶心!”向日岳人彻底崩溃了,那抓狂的声音里满是对五条悟的“恶行”忍无可忍的愤怒。
“不要打人啊,岳人…”忍足赶忙出来打圆场,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试图平息这场小小的“战火”。
“不要欺负小朋友哦,悟。”夏油杰也跟着说道,看似是在好心劝阻,可话里话外却透着一丝调侃。
“好阴险的家伙,真是臭味相投…”泷荻之介忍不住小声吐槽,他的声音虽不大,却刚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你们给本大爷安静一点!阿勝还在休息!”迹部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带着他那与生俱来的威严,试图让这混乱的场面恢复平静。
夏油勝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就在夏油勝听着门外那热闹的拌嘴,嘴角挂着笑意的时候,“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进来,正是那标志性的白发——五条悟。只见他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哪有半点16岁该有的稳重样子,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阿拉,你醒啦~”五条悟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又透着一贯的搞怪。他一边说着,一边整个身子溜了进来,继续道:“你今天打的很不错哦,杰吓一跳呢~”
夏油勝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五条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喊了句:“五条桑……”
还没等他说完,五条悟就不乐意了,撅着嘴撒娇道:“叫我悟~哥~哥~(Satoru Onii - chan~)哦。”那刻意拉长的尾音,配上他那故作可怜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夏油勝一脸无奈,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他的意:“呃……悟哥(Satoru nii)…”
五条悟听完,佯装不满地抱怨起来:“阿勝真不可爱~”
这时,门外的夏油杰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忍不住走进来,佯装愤怒地指着五条悟说:“你这家伙不要勉强别人的弟弟啊!”那表情虽然带着几分怒意,但眼里却满是对五条悟这种搞怪的习以为常。
五条悟却不以为然,挑了挑眉毛,笑嘻嘻地看着夏油杰:“哎呀,杰,你就别这么严肃嘛,我这不是和阿勝增进感情呢。”说完,还冲夏油勝眨了眨眼,仿佛在炫耀他成功“捉弄”了夏油勝。
热热闹闹一阵后,五条悟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变得不太好看,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他没好气地划开接听键,没等对方说话,就先抱怨起来:“又是什么事儿啊?我这正陪小朋友们玩得开心呢。”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五条悟听着听着,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忍不住嘀咕道:“啧,就一个小小的二级而已,那帮家伙现在连这个都搞不定了吗?真不知道他们一天天都在干嘛。”
说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夏油杰见状,也跟着起身,打算和他一起去。五条悟却伸出手,一把将夏油杰按回椅子上,笑嘻嘻地说:“杰,你就别去啦,留下来陪陪你弟弟。一个小小的二级而已,那帮废物离了我还真不行哎~”夏油杰有些担忧地看着五条悟,还想说些什么,五条悟却摆了摆手,吊儿郎当地挥挥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病房,嘴里还嘟囔着:“真麻烦,每次都得我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