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在她对面坐下，也不催她，只是将第一本书推到她面前，翻开第一页，声音不急不缓：“殿下之前可有接触过天庭律法？”

“没有，”白荼老实回答，“飞升后我就当了好几个月的兔子，刚变回来没多久。”

啸天点点头，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将书页上的条目逐条讲解起来。她说话不紧不慢，语调柔和，讲到复杂的地方会停下来问白荼听懂了没有，见她皱着眉，便换一种方式再讲一遍。

白荼原本以为上课会很难熬，没想到这位师父比想象中好说话多了。她不知不觉就听了好几个时辰，中间哮天还给她倒了杯茶，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小碟糖渍梅子放在案角，说是备课的时候顺手带的。

“啸天你也太温柔知性了，”白荼和啸天熟悉后，也放下了伪装，开始吐槽起来。嘴里含着梅子，含糊不清地说，“根本‘名不副实’，是谁给你起了一个这么有反差的名字。”

“正好我还认识一个，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下。”

啸天闻言无奈的笑了一下，点头应下便开始继续讲课。

时间蹭蹭流过，啸天放下手中的书卷，觉得天色逐渐有些昏暗了，就结束了今天的学习。

白荼临走前，啸天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属下见殿下第一面时便觉得，殿下身上有一股难得的心性。殿下肯静下心来学，学什么都不会差的。”

白荼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心想这位师父不仅温柔，还很会夸人。这课她爱上。

啸天将白荼送至广寒宫，瞧见一人坐在门前的石桌旁，表情格外落寞。正是赫赫有名的嫦娥仙子。

不等啸天行礼，白荼如归剑办冲向那人，嘴里喊着“阿裳，一天不见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