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人商量的结果就是,晚上的饭照吃,只是洛军倒是不必去了。
期间戚危阳身上的bb机急促的叫了两声,他看了一眼来电对象,跟信一打了个招呼便急匆匆先行离开了。
信一领着洛军去找四仔。
从理发店离开,稍走远些后,信一忽然放慢了脚步,“阿阳让你挨揍的事情不是把上一辈的因果算到你头上,他只是怕老大难做。”
有些话虽然戚危阳没说,但是信一懂,他顿了顿,复又说道,“你不要怨他。”
“我懂的。”陈洛军扭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信一。
从小到大一路摸爬滚打活下来,陈洛军对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向来看的很清楚。
信一拍了拍洛军的肩,两人对视一笑,很默契都没再继续聊这个。
“为什么要找四仔啊?提前预约看伤?”
“让你去学点东西。”
“你那些功夫都是自己打架摸索的吧,没有系统学过。”信一和陈洛军交过手,对他的功夫路数一清二楚。
“让四仔教你点借力打力的功夫,跟秋哥他们打用的上。”
“他还会这个啊?”陈洛军一脸诧异,这种高级的技巧一向都是得有师承才能学到的,而且通常讲究很多一般不外传的。
“阿阳的外公曾经是青城山掌门最得意的弟子。”
“之前他教了我们三个,但只有四仔学会了。”
太极和龙卷风的内劲一样,信一都练不明白,他还是更喜欢灵巧迅捷的蝴蝶刀。
“别造我谣啊,我就学了点皮毛,太极这种功夫没个十几年水磨功夫谁学得会啊。”
听见声音,四仔从小医馆里探出半个脑袋。
“你俩想干嘛,大清早组团来我这?”四仔狐疑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巡视。
信一简要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四仔听完很不满的嘟囔,“他们的恩怨关我们什么事啊?”
“谁想理会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啊,还不是怕我老大难做。”
听到这话,四仔沉默了,过了一会叹了口气,刚准备答应下来,就听见信一的下一句。
“你就随便教他几招借力打力啦,让洛军少挨点揍就行。”
四仔没好气的翻了信一一个白眼。
“随便教教?你和十二扎扎实实学了三个月,学出啥名堂没?”
信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然后试图死鸭子嘴硬。
四仔没有理他,拉着陈洛军就往天台去。
那里算是城寨里为数不多勉强称得上宽敞的地方。
四仔练拳,信一练刀,都是在这里。
“确实有速成的法子,是一种卸力的技巧。”
“以前战场上用的。”
“你先看一遍,我再教你关窍。”
言罢,四仔朝信一使了个眼色,信一便默契地朝他下盘攻去。
……
小阁楼里。
传真机“嗞嗞”地不停运作着,一直到中午,咕咕叫的肚子才把戚危阳从连轴转的状态拉了出来。
本来准备去厨房随便找点吃的对付一下,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龙卷风在饭桌吃饭。
龙卷风将旁边的叉烧饭往戚危阳的方向推了推。
“信一说你不吃肥肉,让阿七特意切的,全瘦,尝尝?”
戚危阳也没跟龙卷风客气,从筷筒里抽了双筷子就开动。
“晚上你还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