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太执着了,你就信宁琮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活命胡言乱语!”赵怀真痛苦道:“我已经下药毁了他的武功,这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武功算什么,我的儿子已经没了,从前还因为他,受过委屈,你见过他的尸体吗?他还那么年轻,作为他的哥哥,你竟然对凶手心软?”
赵父脸色阴沉。
“你太令人我失望了。”
“那父亲准备怎么对付沈珩?”
“也用对付宁琮的那一套去对付沈珩?把他关在一个地方用尽手段审问?宁琮是个软骨头,沈珩的嘴却是比谁都硬。”
“逆子!”赵父将桌案上所有书卷掀翻在地,怒吼道:“滚出去。”
赵父攥紧拳头,冷冷地看着一直跪在地上的人,眼神冰凉,“圣上撑不了多久了,用尽一切手段,绝不能让萧霁回宫。”
“霁师傅,这个交叉口,我们走哪条路更近更省些?”
队伍最前头的戏商跑到中间马车问那个年轻男人。
萧霁掀开马车,冷淡的面容里添了几分烟火气,伸手指了一个方向,“这边”,在戏商疑问的目光下,解释道:“村落多,省一大笔官兵敲诈的过路费。”
“好。”戏商连忙招呼商队往右边走。
怀里人拱了拱,“我……”沈珩轻咳了几声,萧霁拍抚着他的后背,顺着他的话小声说,“你中毒了,最近不要运功。郁清说,你中的是一种很霸道的毒,他要连夜回京研究解药,尚书赵楠派了两拨人来查我们的踪迹。”
“尚书?赵寅的父亲?”沈珩见沈珩点了点头,顿时明白了一切,“我们这是在哪?”
“刚出桃溪。”
不待沈珩问,萧霁交代他们此时的处境,“他们是到京城的戏商,郁清把我们送到桃溪,那里有去往京城的商队在招人,我们就混了进来,我替他们引路,我们混在戏商的队伍里不容易探查,也方便你休息。”
沈珩身上的毒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