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们到桃溪后,我们的人跟丢了。”
“废物,一群废物!”赵父拿起桌案上的茶盏,扬了扬袖子,重重砸在地上。
茶盏砸在地上,碎片四溅落地。
赵怀真就在附近,赵父这几日做事很隐秘,似乎在筹划些什么,而且故意不想让他知道,“父亲,怎么了?”
赵父眼神变了变了,“沈珩,他还活着。”
自从赵寅死后,赵父整个人都变了,宁王死也没掀起他心中任何波澜,得到消息时一脸平静,当日便提着刀去找宁琮。
宁琮早搬出宁王府了,饶是这样还是被他发现了藏身地。
当浑身充满暴戾的中年男人站在宁琮面前,宁琮瞬间吓倒在地,他拼命往门槛处爬着,逃,他甚至后悔当时利欲薰心竟然勾引赵寅这个大祸害,死了也不安生。
赵父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用力拽着侍从的衣服,掏出全身所有银票,利用一贯的招数,露出可怜痛苦的眼神,恳求他的侍从救他,“我是要做世子的,你救我这一次,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赵父一刀下去,断了他一只手。
“宁王已经死了。”
宁王没留遗书,世子之位当然轮不到他一个庶子来继承,侍从看了眼一身孤胆,不死不休的赵大人,顿时福至心灵,认清现实,没必要那些钱去买他的命,稍加思量后,夺门而逃。
“父亲,勾引小寅的人是宁琮,小寅被我们惯坏了,因为吃醋,竟然还雇人刺杀沈珩……”
“闭嘴!”赵父一巴掌打了上去,眼光冷若刀,瞪着赵怀真,“死的人是你的弟弟,你竟然为一个外人顶撞我!”
赵怀真直视着赵父的眼神,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他不是赵父的儿子。
他回京这些日子都不敢想沈珩,他永远也忘不了那日,他支开厨房所有人,亲自在沈珩的饭食里加了沈父让人带给他的药。
沈父说,宁琮承认杀害赵寅的凶手是他和沈珩。
那药是研制的慢性毒药,会化掉沈珩的武功,但需要几日功夫,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