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下午。

顾晚意刚从图书馆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电脑。

刚准备往外走，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项目组的消息。

“等下五点要统一彩排，所有人必须到。”

她停了一秒。

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四十。

她原本打算在图书馆再留一会儿，把申请材料最后一段改完。

那一段她已经拖了两天。

今天，是她给自己定的截止。

她没有立刻动。

又看了一眼那条消息。

“所有人必须到。”

没有模糊空间。

她把手机收起来。

转身。

往那栋楼走。

没有再回图书馆。

教室里已经有人在。

她进去。

坐下。

电脑打开。

彩排开始。

一轮一轮走流程。

有人卡顿，有人重来。

节奏比预想更慢。

她参与进去。

调整，修改，重新讲。

时间一点一点往后拖。

她没有再看手机。

也没有再去想那段没写完的内容。

像是——

这个选择，已经完成了。

中间休息。

她走到门口。

这才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

有一条消息。

常柯：你现在在哪

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她看了一眼。

停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在排练

对方回：

常柯：我刚结束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这一次，

她没有再去想“能不能对上”。

她很清楚——

现在不能。

她回：

顾晚意：嗯

对方没有再说。

她把手机收起来。

重新回到教室。

彩排结束的时候，

已经七点多。

她收拾东西。

走出楼。

外面天完全黑了。

风有点凉。

她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