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夏轻舟赶忙站稳脚跟,手搭在门把想退却不知怎地凑近了一步。
“额,你在家?”他干笑了两声,对上一张冷硬的脸。
商确身上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领口呈V字,若隐若现的肌肉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起伏。
“怎么,你的官司打完了?”
他本意是想嘲讽夏轻舟两句,没想到夏轻舟竟是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睛发着细微光。
“对,明天应该能拿到钱。本来想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不要,那也不要怪我,到时候等他乖乖把我的工钱结给我看他还怎么牛。”
他一五一十的和商确说了今天的事,从开始到结束,天亮到天黑,说的越来越兴奋,眼中星光璀璨,自己做了一件多了不得的事。
“白痴。”
夏轻舟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什么?”
商确现在不想看到这张让他生气脸,“呵,还有事儿?”
“额,有。”
“说。”
夏轻舟又往前了一步,把本就不远的距离拉的更近了一些,近到可以看清彼此的睫毛,他眼睛亮亮地说:“我今天来陪你。”
“……”
商确皱起眉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夏轻舟那张有些发红的脸,“陪我什么?”
“陪你睡觉,你昨天不是叫我过来。”夏轻舟往走廊看了一眼,生怕被人听到商大少爷一个睡害怕丢了他的脸。
“所以兄弟来陪你。”
“兄弟”这两个字让商确断线的思绪短暂清醒了一些,在看他脸,哪里是红,明明是做贼心虚。
商确眯起眼睛,大手狠狠按在夏轻舟的脸上,“滚蛋。”
“砰”的一声,大门在夏轻舟的眼皮下重重合上。
“商确!”夏轻舟扒着门叫他,“商确,我还给你买了好吃的,你不吃吗,我给你买了有牛肉的面。商确……”
夏轻舟在外面等了很久,他不知道哪有又惹商确生气了,还是昨天的事应该跟他说一声道歉。
学校再便宜也没有十块钱一晚的旅馆,这么晚也找不到可以做工的地方,夏轻舟又累又饿,想着要不要直接按密码开门,借他一点热水吃包泡面再走。
正犹豫着,紧闭的大门再次打开,商确站在门口,斜睨着他。
“叫哥,今晚收留你。”
商确家淋浴间很大,整个空间以冷色调为主,银灰与幽蓝交织,显得神秘而独特。
夏轻舟在里面仔仔细细洗了个热水澡,这段时间的疲惫仿佛顺着水流消失在下水道里。
商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视线不可控制地往淋浴间的门上去,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里面的水声就想是有种魔力,在引着他。
夏轻舟出来的很快,他穿着商确的睡衣,不大合身,长出一节的裤腿被他挽了起来,露出一节细细的脚踝。
“你怎么不吃面?”他往商确那边扬了扬下巴,“你那碗有牛肉。”
他说的那碗也就几个干干的粒子,与其说是牛肉不如说是树皮。
商确非常嫌弃,“我从来不吃这些垃圾食品,夏轻舟,你很幼稚。”
夏轻舟擦头发的手一顿,觉得这话很熟悉,登时狡辩道:“他很好吃。”
“我不吃。”
“好吧好吧!”夏轻舟道:“那我帮你吃完。”
他盘腿坐到对面的地毯上,将两碗面摆在一块,没一会就全部消完,一口汤也没留。
商确明明只是在看他吃饭,见他真的吃完一口没有给自己留后又不大高兴了。
这人还是该收拾。
这件睡衣是他上次穿过的,他现在学乖了,没有再大大的敞开衣领,身上的水也擦的很干净,没有再看到衣服贴在身上的画面。
商确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到他第一次来这里住的那一晚,他还记得这身睡衣贴在他身上的样子。
屋子里的暖气很足,和夏天没有什么区别。
商确觉得嗓子有点干,他往桌上的精油扬了扬下巴,对夏轻舟吩咐道:“我昨天健身拉伤了,你过来给我按一按。”
夏轻舟刚收拾完碗筷,闻言担忧的眸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哪儿?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听到熟悉又没诚意的关心,商确挑了挑眉,躺靠在沙发上,“医生说没事,你给我按按就好。”
夏轻舟脸上露出点无措,“我怎么按,我不会”
"没事儿,随便你。"
见夏轻舟依旧窘迫地站在原地,他的心情好了点,“怎么,我帮你搬一晚上货,收留你,让你吃让你住,你给我按一下都不行,还是不是兄弟。”
若是前面的话让他愧疚,那最后这句就更让他羞愧。
商确对他这么好,真心实意把他当哥们,什么都想着他。受伤让他帮帮忙他却在这里磨磨唧唧,实在是太有失男人的风度了。
“好。”夏轻舟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声,随即在商确的指导下,把精油倒在手上,然后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