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舟还在台上学舞步,冷不丁一只手就拎住了他的衣领,将人生生从台上拎了下来。
“卧槽,商确你干嘛,快放手,我要被你勒死了,商确!!”
商确毫不手软,提溜着人,将人提着领到了外面,夏轻舟还没缓过来一口气,他又开始大声质问:
“谁让你来的!”
再好的脾气也有爆发的时候,夏轻舟捂着胸口咳了几声,不爽道:“当然是他们邀请我来的,还能咋来。”
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还对女生那么凶,难怪魅力值下降,别人邀请他不邀请你。
夏轻舟在心里默默吐槽,
“你发什么脾气,至于吗,又不好玩。再说你不是都回家了,谁知道他们没有邀请你。”
商确气的要死,若是换做别人,早揪着他的脖子打的他妈都不认识,哪里还容得了这样跟他说话。
“不好玩?”商确咬着牙步步紧逼,“我看你玩的挺开心,嘴巴都笑烂了。”
夏轻舟被人拆穿脸登时通红,“我没有笑,我那是礼貌。”
商确不理他的辩驳,手上使了点力,将他的封闭的嘴唇都捏了开来。
“没有笑,那你脸红什么。女生的腰好摸吗?”
夏轻舟脸瞬间爆红,要是太阳再大点,他头上都能冒出青烟。
“你…你胡说什么,”他咽了咽口水,急的说话都结巴,“那是跳舞,是她让我搭在她腰上。”
商确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搭了,这么听话,别人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夏轻舟被他说的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你别糊说,”
要不是有人,他都想给他磕一个,求求他闭嘴。
“人家女孩子好心教我跳舞被你说成什么了。”
“哦,好心吗?”他的脸缓缓凑近,在夏轻舟面前无限放大。
夏轻舟睁大了眼睛,头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的手捏着无处可去。
“我看你就是色欲薰心,手欠。”
夏轻舟脸红的和墙上的画一样,说话支支吾吾,“你,你在乱说什么……我们那是正经舞蹈,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
商确眼睛眯起,眼里射出两道危险的光。他觉得夏轻舟这个人看着胆小无能,实际却胆大包天,勾引他就算了,还敢去勾搭别人。
他是怎么敢的,当他商确是什么。
掐在脸上的手越发重,夏轻舟刚要挣扎,就被商确捏着下巴,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脸上。
炽热的触感猛烈而迅速,夏轻舟的第一感觉并不是疼,而是像被雷劈了一样,全身带电,麻的他腿脚发软。
商确的脸就贴在他的脸上,他能感觉到细微的容貌扫着他的脸颊,也扫着他的嘴唇。
夏轻舟瞪大了眼睛,商确一定是疯了。
那一口很重,重的他几乎要站不住,夏轻舟反应过来后,将人猛的推开。
他的脸上多出一个牙印,右边脸颊红的像是被幼儿园老师画了一大团腮红。
“商确,你疯了!!”
夏轻舟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脸不可置信。
商确舌尖抵了下腮帮,扫过那一排牙,眼神晦暗不清。
刚刚还烧的歇斯底里的火在这一口之后竟然奇迹般的熄了下来。
“我要是疯了你还能在这儿跟我说话?”
“靠!”夏轻舟很想给他一拳,“至于嘛你,我就来长长见识开开眼界热闹一下,你醋个什么劲。我又不喜欢梁婷婷,还怕我跟你抢。”
商确消化了一下他说的话,“不喜欢梁婷婷。”他眯起眼睛问:
“那你喜欢陈以诺?”
夏轻舟真想骂一句傻逼,“不喜欢!”
商确盯着那团被他咬的发红的脸颊,“记住你说的话,不要反悔。”
“镜”位于金融中心顶层,这里只接待特级客户,门外是米其林三星餐厅,门内却是另一个世界。
脚下的比利时羊毛吸走了所有杂音,灯光被精准调控成一种暧昧的暖金色,仅仅照亮每一张独立沙发区,确保绝对的私密。
空气里雪茄的醇厚、陈年威士忌的泥煤香,以及若有似无的“不朽之花”香水味,缓慢交融。
“不是说今年不回来?”商确坐在沙发上,指尖转着一杯酒。
香烟燃烧后释放出的白色烟雾,在空气中肆意弥漫、交织。袅袅升腾,在灯光的映照下,形成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轨迹。
“再不回来老爷子不得一枪子蹦了我。”
一杯烈酒下肚,商确懒散地靠在沙发上:“那也是你活该。”
江妄低笑出声,“你就盼着吧,做梦。”
商确嗓音淡淡,“你那几个哥哥弟弟的,不是很正常!”
“靠,商确,你丫就是见不得我好是吧,”
商确又倒了一杯酒没再说话,江妄瞧着他,嘴角有些戏谑,“听小简说,你在学校结交新朋友了?”
商确动作一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是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