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禅子扶着风情在赦生道内闲逛。
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风情心境却与过去大不相同:“以前总想着把这里当做暂栖之地,尽管生存艰难也待了十多年,后来走的时候也毫不犹豫,其实细想想,我许多谋生的本事都是在这个地方练出来的。”
阳禅子却从她寥寥几语中看到了孤苦无依的小姑娘是如何在群狼环伺的环境中艰难生存,心头有些堵:“你以后,有我。”
风情没接话,慢慢向前走,提起另一茬:“我这身子,难得出天坑一趟,你真不想回青城派看看?”
阳禅子沉默了下才回:“这是你第三次提让我回去,你还是要赶我走。”
他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风情反而叹了气:“你也看到了,我这个样子,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你正当盛年······唔。”
阳禅子以唇堵住她要说的话,惩罚般厮磨了一会儿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青城山日后若有事我自不会袖手,但我不会离开你。”
风情无奈:“知道了知道了。”又睨了他一眼,“你以前拒绝我可是毫不留情,现在赶都赶不走,男人真是,哼。”
阳禅子笑了,认真道:“那时我不懂,后来两年多的情蛊折磨,我才明白有些事不是我能抗拒的。”
风情现在最受不了他这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模样,总感觉会把她融化,她顿时来了逗弄他的心思,抬手轻抚他严整的衣襟:“那两年,情蛊发作时,你都想我什么?可有想过我们那晚?”
阳禅子自然明白她说的那晚,是他们越界那晚,虽难以启齿,还是老实道:“······很多次。”
风情靠近他,面如白玉,皮肤吹弹可破:“如今你我日日相伴,你······想要吗?”
阳禅子闭了闭眼,片刻后一把将人拥在怀里,脸颊贴在她颈侧,话语黏腻湿热:“苦前辈叮嘱过我,你现在······还不能承受我。”
“······什么时候的事?”
“就······咱们出来的前一晚。”
这下轮到风情语塞了,想到苦婆婆特意跟他说这种事,她也有点脸热。本来她也就逗逗他,没想做什么,但苦婆婆是生怕她和阳禅子把持不住吗?
阳禅子紧紧抱着她,身体紧绷,看得出来忍得辛苦,仍温柔道:“我可以忍······我会等你好了。”
风情突然怜惜他起来,转念一想,牵着他来到她原来的住处,那一直空着,便指挥着阳禅子将房屋打扫干净,阳禅子以为他们今晚要住这里,便照做了,可子鹭明明在掌生殿给他们安排了房间。
风情坐在床边,一直等他收拾干净了,才拍拍身侧位置:“你过来。”
阳禅子不解其意,听话地坐过去,冷不防一具柔软身体扑进怀里,他下意识伸臂揽住她:“你怎么······。”
风情顺势将他仰面扑倒在床上,素手四处点火,眉眼妖娆:“其实,有很多办法······你可以不用忍得这么辛苦。”
“······。”
花样百出、一夜酣畅,原来不是非得那样才能释放,阳禅子真是长了见识。
······
两年后。
掌生殿后堂,流苏花树下,一男一女两人身影交错,你来我往间对招数个回合。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子鹭眼见招招被男人压制,心念一动,在百里兀燹下一招袭来时,膝盖一软,“哎呀”一声向后倒去。
男人一惊,立马冲过去要扶住她,子鹭趁机反手一记手刀突然直击百里兀燹胸前,男人不防之下生生受了这一下,退后一步,继而摇头失笑:“夫人,本座是关心则乱,你此举胜之不武啊。”
子鹭朝他吐舌头:“你管我呢!反正我赢了!”
百里兀燹磨牙:“怪本座将你宠的无法无天了。”说着上前就要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