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林清然梗着脖子,“我亲眼看见的就是证据,不信我们去搜清和院,山河印肯定藏在里面!”
“好。”祁灼淡淡应道,“搜。但如果搜不到,你要为你的污蔑付出代价。”
大长老一挥手,弟子们立刻冲进清和院,翻箱倒柜地搜查。
苏酌檐躲在祁灼怀里,假装害怕,偷偷给站在人群后的赵峥使了个眼色——赵峥攥着拳头,眼神复杂,却还是点了点头。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弟子喊:“找到了,山河印在这里,在苏酌檐的床底!”
弟子捧着木盒走出来,里面正是那枚刻着山河纹路的金色印玺,上面还沾着一点清和院的泥土。
大长老脸色铁青,指着苏酌檐:“苏酌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偷取宗门重宝,罪该万死!”
“我没有。”苏酌檐哭着喊,“是林然栽赃我的,是他昨晚把宝物藏在我床底的。”
“祁灼?”大长老冷笑,“他自然会帮你说话,你们两个狼狈为奸,还想狡辩!”
就在这时,赵峥突然站出来,声音洪亮:“我可以作证!是林然栽赃苏酌檐的,昨晚我亲眼看见他偷偷潜入清和院,把木盒藏在苏酌檐的床底!”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然脸色骤变:“赵峥,你胡说,你别想污蔑我!”
“我没有胡说!”赵峥往前走了一步,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这是你藏宝物时掉在竹篱下的,上面还有你的灵力印记!你还敢说不是你做的?!”
那枚玉佩正是林然的贴身之物,上面刻着他的名字,灵力印记更是无法造假。
林然看着玉佩,瞬间瘫软在地,脸色惨白:“我……我没有……是玄真子让我做的,是他让我栽赃苏酌檐,掩盖旧案的真相。”
他的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
大长老脸色一变再变,看向站在人群后的玄真子,语气冰冷:“玄真子!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玄真子知道大势已去,猛地催动灵力,想趁机逃跑,却被祁灼一剑拦住。
冰蓝色的剑气瞬间笼罩他,祁灼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欠我父母的,欠酌檐的,今天该还了。”
半个时辰后,玄真子和林然被押到戒律堂。
面对赵峥的证词、沾着灵力印记的玉佩,还有祁灼整理的旧案卷宗,玄真子终于松了口,承认了当年杀害祁灼父母、封印苏酌檐、勾结高层谋夺山河印的所有罪行。
真相大白,整个清玄宗都震动了。
弟子们看着苏酌檐,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猜忌和恐惧,只剩下敬佩和心疼:
“原来苏圣子是被冤枉的!他太可怜了!”
“祁灼圣子太厉害了!不仅查明了父母的死因,还揪出了宗门的蛀虫!”
“赵峥师兄也太勇敢了!居然敢站出来指证林清然!”
苏酌檐靠在祁灼身边,看着跪在地上的玄真子,心里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祁灼师兄,”他抬头看着身边的人,眼睛亮晶晶的,“都结束了。”
祁灼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依旧高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嗯,结束了。。
”
谢临走过来,看着两人,温和地笑:“酌檐,祁灼,你们辛苦了。从今天起,旧案了结,玄真子和林然会被逐出宗门,再也不能回来。”
温玉也笑着道:“我这就去给酌檐熬安神汤,好好补补身子。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江澈拍着胸脯喊:“小师弟,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苏酌檐坐在软榻上,喝着温玉熬的安神汤,看着祁灼在院子里练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祁灼师兄,”他对着院子里喊,“等你练完剑,我们去浣灵溪钓鱼好不好?”
祁灼的剑招顿了顿,回头看他,淡淡应道:“好。”
风穿过竹林,带来沙沙的声响,桂花糕的甜香混着药香,在清和院里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