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了?!”凌绝顶也很崩溃,他只是刚刚从护身玉坠中取出自己随手扔在里面的佩剑玄黄——他的佩剑和作为储物灵器的护身玉坠都来自于自家祖宗,虽然人人见了都得称赞一句好东西,但他确实用得很随意——就被第五湉指着鼻子大喊,实在很委屈。
“我根本没见过你用剑!”第五湉不可思议地大叫,“你甚至把它和其他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一起!平时根本就不练吧!你真的会御剑吗?”
“我只是随意点,”凌绝顶辩解道,“你总不能因为我没有把它专门挂在腰上,就认定我不会吧!你这是偏见!”
第五湉显然是不会接受这样的指责的,她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几步走到凌绝顶身前,一把把正悬在半空、被他一只腿搭着踩在脚下的玄黄拽到自己手里:“你看你看!你都控制不住它,我一拉就拿走了!”
“那是因为我信任你啊!”凌绝顶有些欲哭无泪了,他一边冲过去想要拿回自己的剑,一边无力地解释,“而且这是在你做出判断之后才发生的,你是陆师姐,能未卜先知啊?”
“咳咳——”眼见着牵连到了自己,陆流颂在一边警告地咳嗽了几声,成功截住了他剩下的话。
但堵住了凌绝顶的嘴,却让正合她意的第五湉趾高气扬了起来:
“那还用判断呀?那把剑被你翻出来的时候灰扑扑的,一看就是没被你好好爱护、没怎么练过!”
她有理有据地说着。
“而且你不看看为了找到它,你翻出多少东西堆在地上——”她不忍直视地又扫了眼草地上凌绝顶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杂物,愤怒地道,“好!这些先不提,你取出那把剑的时候,它歪歪扭扭半天都悬不起来,要不是你能力不行,就是它的灵不愿意,这不更意味着你就没怎么练过吗!”
“那是玄黄自己脾气不好!”凌绝顶原本的“委屈”还多少带着几分假装的意味,这会儿却真的发自内心地感到有些心酸了,“它非得让我每天练够三个小时,如果没到时间,它自己就会变得特别不好使——我也很惨的好吗!谁还没有个紧急特殊的时候啊,它却和个机器一样,只要没达标立刻就闹关机!”
“那你自己也承认它现在‘关机’了,”第五湉虽也被真相砸得一愣,替凌绝顶委屈,但还是认真严肃地强调起来,“还带得了山水吗?要是到时候飞到一半不行了,把她摔下去了怎么办!”
“玄黄只是脾气不好,又不是真的不讲道理,等会儿真飞上去了绝对会好好工作的!”
“你刚刚还说它像机器一样一言不合就关机——”
“我说的是‘闹关机’,不是真的‘关机’!”
“停!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最终,是忍无可忍的陆流颂打断了二人没有尽头的争执。
“‘玄黄’是吧?”她看了眼凌绝顶,得到了对方尴尬的点头,“我听说过,名剑,想必不会乱来的。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快一点!再折腾下去,说不准可能存在的埋伏就追过来了。”
于是几人就这样快速地离开了现场,向着墟元宗的方向而去了——
不同于万毒门,墟元宗早有听说了情况的生徒等在山门口,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等待着几人的到来。
“啊呀!这不是绝顶吗?怎么想着来看我们了?”正守在门口的弓萤星率先发现了正从剑上下来的几人,笑眯眯地凑上前问道。
“我们是来干正事的。”凌绝顶严肃地回答,“看!这是我们的证明。”
“不用看了,我们早就知道了,在这儿就是等你们的。”弓萤星将那证明推回去,快乐地说,“走啦走啦,我保准把你们带到!”
可这话并未让在场几人感受到热情,只都升起了严重的警惕。
“这位——”冉江峨试探地开口道。
“嗷!弓萤星。”弓萤星立刻回答道,她拍了拍脑袋,一副懊恼的模样,“对不起!因为绝顶认识我们,所以我下意识忘了还没和你们自我介绍呢。”
“我是墟元宗五长老的生徒兼亲女儿弓萤星,这是我哥——”她一把搭住弓明月的脖子,将他带得踉跄几步,“弓明月!”
“她就是这种性格,”凌绝顶立刻凑到冉江峨耳边小声解释道,“总会做出些在有些人看来很奇怪的动作,拍脑袋什么的……反正这是她的正常状态,不用计入疑问列表。”
冉江峨微不可查地点点头,提出了最重要的问题:“你们怎么知道我们会来墟元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