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给我说说呗。”孙景林笑道。
邓萍萍说过要保密,唐晚瞎编了一个身份,说是忘了在哪儿认识的同学。
“得了吧,说谎都说不圆满。”孙景林用肩膀蹭了下唐晚。
宋怀远的耳力很好,她们的对话一一落入耳中,他也开始好奇那个姓秦的是谁,唐晚是他的学生,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学生犯错。
还没下车,唐晚就看到秦行简站在出站口的铁栏杆外。车一停,她就顾不上邓萍萍他们,拿上东西挤下车向他奔去。
“瘦了。”秦行简抱了抱她,伸手接过行李。
唐晚注意到他脚有点问题,问:“还没有好?医生不是说多养几个月就好了。”秦行简从未在电话和来信中提过,唐晚问他都是说好好的。
“这几天下雨,发疼,贴了膏药。快走吧,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鸡蛋。”
唐晚将带回来的核桃饼、酒柿子放下,去厨房帮忙。苏静却让她先去看看秦令仪,当妈的要和孩子亲才好。
“晚晚走那么远的路还想着给我夹带私货。”秦行简看到那本书了。
“过去是你教我,现在我总得给你回报吧。”
秦行简不那么爱看小说,不过是病痛时心中毫无希望借以寄托,现下已经大好,不需要沉溺于他人的情感中。
“晚晚。”秦行简抱着唐晚来回亲。
“晚上再说好不好。”唐晚朝门口看,秦行简知道她是担心爸妈撞见。
“想你想得厉害。我和他们商量好了,等孩子三四岁就搬到新房子住。”秦行简不忘拉着唐晚的手放到那处揉摸。
唐晚又何尝不想他呢,她更理智些,任由秦行简作弄下去就得犯错误了。可唐晚又实在抵不过他的力气,由他随便摆弄。
“吃饭了。”苏静在外喊道。
唐晚和秦行简立即清醒过来,理了理衣服。苏静见他俩模样就明白了。吃完饭就说有事找李雪,拉上秦世英一起出去。
既有发挥的空间,秦行简也不客气,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直接和唐晚交流到晚上九点。
“明天去爷爷奶奶那里,他们好久没见着你了。之前你说喜欢狗,前两个月他们刚养了一只。”秦行简说这话还在唐晚身上摸来摸去,唐晚将他的手打开。
“哟呵,胆子大了不少,是不是再读几年我就得听你的命令了?”秦行简道。
唐晚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随即侧身过去,激情过后,她心里还放着王圆梦的事。秦行简看出她有情绪,抱着她说:“惹你不开心,那我错了。”
“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秦行简蹭蹭唐晚脑袋,他好久没享受过这种感觉了。
“是坏男人的错。”
“哪个?”秦行简半起身看唐晚脸色,想她是不是在学校遭遇了不好的事。
“你不懂。”
“说来听听?”
唐晚翻过身,将他按下来与自己脸对脸后说:“婚外情,你是不会明白的,你太好了,又良善。”
秦行简哈哈大笑,唐晚这副深沉模样多见于在学校教学几十年的老师身上,可见环境真是会改变一个人。
“严肃点!”
“好,我严肃。但我未必没不知道婚外情。有一些人他人品不对,或者事物变化就出现婚外情了。”
唐晚不信,因为大家都说这是人品问题,哪有后者。秦行简便给他解释,说有人精神上受了家庭的摧残会在外寻找寄托,又或是没和喜欢的人结婚就放纵自己。唐晚理解第一个,落花村就有这样的女人。
“那第二种情况呢,比如?”她这辈子所见的自由恋爱全在学校里。嫁过来之前见着的都是媒人带男女两方见面,两三天就定下婚事,过不了一月结婚。
“就是原本想结婚,却因为双方父母不同意,又或者因为身体原因掐断了追求的想法……”秦行简随机举例,说了许多,落到唐晚耳朵里就不一样了。
她翻身过去直接关灯。
“我不要听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