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骗我一下都不愿意。”
“对不起。”
“别道歉。”顾言抬起头,看着她,“苏晚,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道歉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知道了,就行了。”
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用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看着她。不是难过的表情,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做不成恋人,做朋友也行。”他说,“反正你这种性格,估计也不会在职场上交到什么朋友。”
苏晚的眼眶有一点发酸。
不是因为被说中了。
是因为顾言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那种笑,比哭还让人难受。
之后的日子,顾言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还是会在午休的时候问她吃什么,还是会在她加班的时候在旁边工位打游戏陪她,还是会在周一早上给她带一杯咖啡——“顺便买的,买多了”。
苏晚有一次忍不住问他:“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顾言正在吃一份黄焖鸡米饭,头也不抬地说:“因为我贱呗。”
苏晚被他说笑了。
顾言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苏晚,我说真的。我喜欢你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也不用觉得尴尬。我就是想对你好。你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就算了。但朋友总得让我做吧?”
苏晚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要好。
“好。”她说。
顾言咧嘴笑了。然后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以后要是跟陆总在一起了,记得请我吃饭。我要吃最贵的。”
苏晚没接话。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她觉得“跟陆总在一起”这件事是奢侈的,因为,他们并不在同一个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