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母亲留下来过夜。她睡沙发，林昭和姜晚睡卧室。半夜，林昭醒来，看见母亲站在卧室门口，静静地看着她们，眼神很温柔，很悲伤。

“妈？”她轻声唤。

母亲走过来，坐在床边，摸了摸她的头发，又摸了摸姜晚的头发。姜晚睡着了，很沉，眉头微微皱着。

“昭昭，”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妈以前错了。总觉得你们这样不对，不长久。但现在妈知道了，爱就是爱，不分对错，只分深浅。你们对彼此的爱，很深。妈放心了。”

“妈，谢谢你。”

“谢什么，傻孩子。”母亲擦了擦眼角，“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母亲走了，轻轻带上门。林昭躺下，抱住姜晚，脸贴着她的背，听着她的心跳，很稳，很有力。

活着的心跳。

希望的心跳。

爱的心跳。

这就够了。

够她撑过今天，撑到明天。

撑到记忆消失的那天。

撑到爱还在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