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清晨薄雾笼罩橡木镇。磨坊周边的警戒线依旧未撤,几名警员守在现场,神色倦怠。
教堂内,伊莱盘膝坐在窗边,双眸微阖,指尖萦绕着一丝淡金色灵力,正缓缓涤荡经脉中盘踞不散的阴寒异气。这缕邪气异常顽固,并非单纯来自昨夜地窖口的接触,倒像是悄无声息附着而来,在他运功调息时才猛然发作,试图侵蚀灵枢。
一阵极轻的、书页合拢的窸窣声传来。塞缪尔合上手中的泛黄典籍,走到伊莱身侧的椅子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绘有古老封印图谱的书封,眉头紧锁:“封印是被外力强行破除的,手法粗暴。对方的目的,恐怕不只是释放邪祟那么简单。”
伊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眼底残留的金芒与冷意交织:“不止是释放……那他们还想得到什么?”
“还不清楚。但BAU不会停,霍奇纳生性谨慎,一定会彻查磨坊周边所有隐秘角落,地窖入口随时可能暴露。”
话音刚落,教堂门外传来沉稳的敲门声,不疾不徐。
两人对视一眼,塞缪尔整理了一下衣袍,缓步开门。
门外,霍奇纳一身深色西装,身姿挺拔,身后跟着摩根,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找上门来。
“探员,这么早过来,有事吗?”塞缪尔神色平和,语气淡然,仿佛全然不知对方的怀疑。
霍奇纳目光越过他,看向屋内的伊莱。少年正站起身,脊背挺直,平静望来,没有半分慌乱。
“有些细节,需要再和两位确认。”霍奇纳迈步走入教堂,目光快速扫过屋内陈设,最终落在伊莱身上,眉峰微不可察地蹙起。
摩根站在门口,不动声色地留意四周。教堂内干净整洁,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没有任何异常气息,可越是如此,越显得反常。
伊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不动声色收敛全部灵力,面上依旧沉静。
“昨夜从警局离开后,两位一直待在教堂?”霍奇纳看向塞缪尔,语气平淡,却带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