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密真的没话说陆暮了,留他和闻满在球场大眼瞪大眼。
他们四个才打了十分钟,有人过来说想一起打,闻满打眼一看是那个拉小提琴的学弟,笑眯眯地答应了,还时不时给穆说递个眼神。
她递不要紧,偏偏学弟也递。他们三个对人都是过目不忘的,陆暮看到他递那一眼之后先是给了钟密一个眼神,从这儿开始轮到陆暮发球都特别凶,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不快。
闻满意识到就换人打了,这哥太狠了,她不想明天胳膊抬不起来,这一换学弟也跟着从场上下来了,目的性极强地坐到了穆说身边,”穆学姐你还记得我吗”
穆说在考虑怎么接下去这个话,闻满可不会让话掉地上,“学弟这么帅怎么可能忘啊”
“谢谢学姐,学姐你们都很漂亮”
当然了,她们不漂亮他能特意带着人过来找她们打球吗,那边还有两双防备的眼神也顾不得。穆说不喜欢这种目的性太强的人,喝了口水站起来等钟密捡球的时候上前换位。
钟密没见过陆暮这样,本来打挺好的就捡个球的功夫看见学弟和穆说对视了一眼,拿着拍走过来和闻满说自己不打了,坐下便问学弟叫什么。
“顾远欢,学长好”
陆暮喝了水才搭话,“纪市的?”
好直接好没礼貌,学弟很惊讶地点头还问他是怎么知道的,钟密胳膊搂住陆暮提醒他谨言慎行,没拦住。
“穆学姐告诉我的”
穆说哪里和他讲这个了,陆暮本意是想提醒他穆说和谁关系更近,谁能想顾远欢低头一笑接了一句:“学姐这都能记住啊,我只在她面前提过一次”
钟密想要缩回去的胳膊换了个方向拍了拍陆暮的肩膀,陆暮没什么反应,看到穆说朝他们走过来立刻换了个说辞:“我记错了,是那天晚会我听到你表演前的自我介绍了”
穆说蹲下拿水的时候陆暮一直注意着她,看她拿手贴额头翻了翻包在找什么,陆暮自然地将闻满的包放到穆说手边,穆说头都没抬说了句不太好。
外套塞到穆说怀里时她惊讶地转头,陆暮抬下巴示意她摸口袋,穆说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伸手的。
没想到陆暮居然还会随身带纸巾和一次性湿巾,口袋里还剩烟和糖,还有一个管状物,摸着像唇膏,穆说没敢拿出来看,只拿了纸巾湿巾点额头,闻满让钟密和学弟上去打,她要休息几分钟,“你今天怎么擦脸了”
对啊,她今天怎么冒这么多细汗。
闻满随手拿过来穆说手里的纸巾和一次性湿巾擦手,怎么有一股自我无界味儿,一股陆暮味儿,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穆说突然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椅子,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不敢赌,一手抄起包和闻满说自己要回去了,闻满看下来穆说这一整套动作立刻懂了,挥了挥手让她快走,但是架不住有人不懂。
陆暮拿着外套追上去的时候刚好看见穆说微微弯腰捂了一下肚子,立刻上前接过她的包问她怎么了,这怎么说,这会儿才是错位思考,陆暮看她不说话而且额头又开始冒细汗了,用手里的外套把她包住抱了起来。
又是这样,穆说好无力,生理心理都好无力,他好像从来不在意每次抱着她走在学校里会有好多人看到,“下次身体不舒服不要答应她出来打球”
“我是突然身体不舒服的,这个我也拿不准”
穆说说着话手摸进他衣服口袋拿出来那个管状物,确实是唇膏。
好乖,这样在他怀里说话好乖,不搭学弟话好乖,只和他没有边界感也好乖。陆暮想到这些开始笑了,“这么好奇?都等不及回寝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