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满下意识认为找许净远就是为了她爸妈的事情,带着穆说完全是浪费人家的时间,她根本想不到穆说有什么病需要用得上许净远。
闻满从来都喜欢突然出现,今天因为要让许净远找最新的病症资料一进纪市便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快到医院了,待会儿和陆暮一起过去。
陆暮比闻满他们提前到了医院门口,穆说嫌车里闷偏要下车,和少爷说不用下来陪自己,靠在他车旁边想抽烟,抬头要点的时候看见医院楼又放下了。
告诉闻满位置之后陆暮下车了,刚好发现穆说有些慌张,想回头开车门看到陆暮从车上下来了,两人对视一眼陆暮便快步走到她身边,想问她怎么了的话还没说出来,穆说将外套帽子一扣抱着陆暮的腰把脸埋进了他怀里,闻满和钟密开车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穆说穿的外套是陆暮早上看她没有换洗衣服从自己衣柜里拿的新衣服,手里拿的包是陆暮七夕送她的新款包,所以就算她姑姑刚才那一瞬间能看到她也认不出来吧。
他们都注意到了穆说躲着的那几个人,闻满看到那几个人开车走远了才让钟密下车,穆说被陆暮抱在怀里,感觉到有人拍她肩膀,整个人僵了一下,没敢抬头。
“小鸵鸟”
听到闻满笑的声音她才敢探出脑袋往陆暮身后看,确定没人了要推开陆暮,陆暮才不会让她就这么推走,“还是只不会说谢谢的小鸵鸟”
穆说的耳朵从被闻满拍肩膀之后就一直红着,又用了点力气推陆暮,“你放开我我和你说谢谢”
被放开的穆说拽了拽外套衣摆,能感觉到自己耳朵是烫的,一直到许净远办公室都没好意思摘帽子,所以进门便被许净远调侃:“今天早上很冷吗妹妹”
陆暮走在最后关上办公室门,听见许净远说话便伸手将她的帽子摘下来整理好,同时一本正经纠正他:“她叫穆说,医生应该和别人保持适当距离”
这里没有外人,钟密冲许净远撇了撇嘴巴一起笑了起来,三个人笑够了许净远才把手边的资料递给闻满。
气氛从这时候变得严肃起来,陆暮依旧站在穆说身边,钟密贴在闻满旁边一起看,许净远没有闻满那么紧张,医院里有更多比她手里还要再严重些的病症,他现在有心思跟陆暮眼神询问他俩怎么回事。
穆说看许净远冲闻满挑眉努嘴,知道他是问钟密他们两个怎么回事,抬头去看陆暮发现他在学许净远挑眉努嘴,原来陆暮也能这么可爱。
不过…他俩真的在一起啦?穆说晃了晃陆暮的衣摆,仰头瞪大眼睛然后眼神示意闻满和钟密,又快速看回陆暮。
陆暮暗爽了一下,记忆闪回他们四个第一次打网球那天,他看到穆说拽闻满衣服的时候幻想哪天穆说能拽着自己衣服下摆撒娇什么的,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这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所以他上手了,捏住穆说下巴轻轻晃了晃,丝毫不意外被拍开,但他还是笑,现在就不可爱了,笑起来很欠揍,穆说又往他胳膊上拍了两下。
闻满和钟密顾不上他们这边什么动静,注意力全被手里的资料吸引了,看到闻满要用手机搜索什么的时候许净远才抽回她手里的东西,“其实没多大事,你放宽心,叔叔定期复查就是了,现在不还保守治疗呢吗”
又是保守治疗,陆暮长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看许净远,许净远被他这样看也没办法,他们这个年纪已经不建议做什么方案了,目光又转向穆说,她今天进来还没有说过话。
“你今天可以说话吗?”
“可以”
怪不得陆暮带她来找自己想要治疗呢,这么好听的声音偶尔不能说话真是损失,但是她这个更没有办法了,不能说话的时候都查不出来什么现在做检查应该更是没有问题了。
带穆说做了检查回到办公室发现闻满和钟密还在看那些资料,现在愁眉苦脸的人变成了三个,许净远没办法,对着他们说不出什么扫兴的话,也做不出医疗进步人就一定会好的承诺。
看他们三个垂头丧气的样子许净远实在不忍心,清了清嗓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注意到穆说被他的声音吸引正浅笑着看他,“你和他们三个怎么认识的?”
“一个学校的,闻满学姐一直很照顾我”
许净远刻意不去看现在坐在闻满旁边的陆暮,还要和穆说继续聊的时候被陆暮打断:“远哥要去祝城看看我爷爷吗”
平时哪里听陆大少爷叫过哥,这时候提爷爷的意思是爷爷也知道穆说了吧,许净远收到信号便靠回了椅背上,点了一下地面电脑椅滑到正视闻满的方向哄她:“天塌了别的医生不给顶不是还有我吗,你不要害怕”
可是不严重也用不着许净远给顶着啊,只是想想就要掉眼泪,许净远拿纸巾给她停在下睫毛,闻满在难过的时候穆说只是看着她,她身边坐着钟密和陆暮,眼前有许净远,暂时没有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