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看在眼里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穆说现在更像是共情不了的感觉,她那次看徐知节哄闻满都能掉两滴泪,相比之下现在有点无动于衷了。
那上次让她难过的是什么。
闻满一直都知道情况不是无能为力的,只是每次看都有点难以接受,整理一下情绪又开始和许净远撒娇让他请吃饭。
许净远当然会答应她,他们都以为要等到中午他才有空,没想到人直接起身脱了大褂让她带路,四个人惊讶地看向他。
倒是许净远不当回事,很轻松地解释:“要不是你们我今天都不用来医院的,没看都没有人来找我吗,大早上的还不用让你们等我开完会再聊”
因为要来医院检查穆说没化妆,现在要和他们出去吃饭才在陆暮车上简单化了妆,到目的地下车的时候许净远还故作惊讶地夸她好漂亮。
“谢谢远哥”
原来不用别人硬要也会说谢谢啊。
他们几个人在纪市需要更注意一些,所以闻满跟在陆暮身边走,另一边牵着穆说,钟密和许净远跟在后面,从停车场到包间一路上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坐下闻满才悄悄看陆暮脸色,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刚才看到陆叔叔的车了,没从陆暮脸上看出什么变化又去看钟密,钟密和她一样的动作现在两个人直接对视。
许净远一边给每个人倒茶水一边开口问怎么都不说话,闻满想制止他倒水的动作让服务生做这些,考虑到现在要不要叫服务生又放下想要拽许净远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做这些干什么”
陆暮这句话一出许净远才开始让人准备上菜,“这不是怕隔墙有耳吗,我给您倒水让您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在这里吃饭了”
“你烦不烦”
他们都知道陆暮介意许净远说您,只是贫两句他又受不了了,不过他现在顾不上许净远,只是眼神警告过就算了。
几个人坐在一起不看手机,各有各要看的人,钟密坐下便一直盯着穆说,穆说偶尔看一眼正在说话的人,视线扫到钟密时两人对视了半分钟,穆说又低头抬头发现他还在看自己,从口袋里拿出小镜子放在腿上看自己脸上哪里不对。
陆暮一直有一些注意力放在穆说身上,看到她拿出镜子照,立刻伸出食指指了指钟密做警告,又在穆说抬头前放下手。
闻满点的菜全是辣口,终于让钟密看到了期待了好几个月的画面,穆说没吃多少菜倒是喝了好多茶水,陆暮想到钟密之前和他说的和穆说一起吃饭的话口味要变,他当时没在意,原来是这个意思。
菜单递到穆说手边时她第一时间慢慢推回去,没想到陆暮直接塞到她手里,还有许净远在旁边看着她只好加了五份甜品。
陆暮看她又吃了几口菜给自己灌了个水饱,想问闻满为什么和别人当一年多朋友了居然不知道这位不能吃辣,突然想到穆说刚才喝水的样子应该是已经习惯了,还可能是她自己不在意,主动和闻满提出吃辣也没问题的。
最后那个甜品什么味道陆暮一点没尝出来,满脑子都是穆说居然会委屈自己。
许净远没有徐知节近,更何况回纪市了所以是陆暮买的单,特意刷的陆盛洪给他开的副卡,许净远在等闻满选下午玩的地方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需要他尽快回去。
陆暮开车,许净远和穆说都以为对方比自己更有资格坐副驾,并排坐到后座时明显尴尬了一瞬,坐在前面的陆暮还偏要放大这点尴尬:“我给你俩当司机啊”
现在没有时间换位置了,而且陆暮只是嘴上说说,看两个人系好安全带马上开了车,许净远在后面接话:“下次我给你当”
瞿柴步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过来的,穆说一开始挂断,不想在陆暮车上和他说话,没想到他又打来第二个,在后视镜和陆暮对视一眼接通,“你现在在哪儿”
“纪市,怎么了”
瞿柴步听到穆说这么官方的回答确定她现在身边有人,只好说些穆说也能懂的胡言乱语:“没事,我问一下你,来祝城办点事,想着去你学校找你呢,不在学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