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甲队启发,乙队阐述也十分言简意赅。
“我看见副将在庭院角落偷偷拆一封信,她看完后脸色大变,紧忙把信塞进怀里。随后密使从后窗跳出,手里握着一卷黄绫。”
乙队排除两个身份。
丙队:“养女从书房方向跑出来,手上有灰,怀里鼓鼓囊囊。密使模样的人从将军卧房后窗翻出,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丙队不是养女,亦不是密使。
宋元贞眯起眼睛,乙队与丙队所提供信息,与彼此极为关联,她没着急下定论,先听听后面所说。
丁队:“我看见丞相的仆从后厨出来,袖口沾了深色污渍。还听见将军卧房方向有簪子落地的脆响,之后是关门声。”
新视角,这个视角与他们的身份有关。
戊队:“御膳房总管亲手往雪蛤羹里加了什么,又悄悄把剩下的纸包藏进袖中。将军的养女在书房门口翻袖口,像是在藏什么东西。”
还是养女,她“唰唰唰”写着什么。
己队:“我远远看见未婚夫在将军卧房外来回踱步,手里攥着银簪,最后推门进去了。过一会儿他跑出来,神色慌张。”
文清知小声嘀咕:“怎么又是我们。”
宋元贞眼珠一转,“说不定是侍女。”
随口猜测,大家也没当真。
轮到他们,谢灵轻快走过去,“我们看到养女跑出房门,手上有灰。”
刚才商量好,先吐露一个信息。
大伙儿无语地看着谢灵,合着他们一点信息都没给。
来到辛队:“我们替御膳房总管解释一番,是帮厨趁其不备,往雪蛤羹里撒了白色粉末。然后丞相的仆从在厨房外探头,手里捏着一包同样的粉末。”
与丁队所说相符,不过,御膳房总管却有了出入。
壬队:“将军未婚夫跑出来后,我进去看了一眼,里面有根断了的簪子。不久之后,贴身侍女把一盏茶倒进花盆,第二天花全枯了。”
宋元贞一味记着,现在谁是谁还看不出来。
最后一队,癸队:“我看见将军的未婚夫从卧房跑出来时,腰间比平时多了一块虎形玉佩。”
所有队伍发言完毕,莫寒彦眼中带笑,“诸位可有队身份的猜测?要是猜出来,可写出答案交给我,而后不再有给答案的机会。当然,还需配合其他队伍继续发言。”
队伍里各自讨论,暂时没有人提交答案。
莫寒彦意料之中,“诸位可进行下一轮讨论。”
文清知拿着宋元贞的记录册,有点头疼,“怎么都在说我们,这些队伍排除的身份直接少了一半。”
宋元贞斜过来,指着册子,“乙队与丙队信息接近,在两人的视角,看见对方刚好合理。差不多可以推断出乙队为养女,丙队为副将。”
童昭点头,“可以这么说,其他队伍多有看见我们的,暂时不好推断,我们下一轮再看看。”
其余人加入讨论。
“正常都未曾提过间谍,那么间谍要么是浣衣仆,要么是丞相的仆从。”
“我觉得是浣衣仆,虽然只有甲队提到,但鞋上沾有他国疆土,可见此人可疑之处。”
......
讨论结束,各队再上去发言。
甲队换了位公子,“我们曾在太医院药柜前,看到丞相的仆从翻动抽屉。另有一次,我们见到浣衣仆在将军府后门,与一个陌生男子交换布包。”
乙队透出不一样的信息,“我在书房暗格里发现一卷黄绫和一道密诏,密诏上盖着先皇的玉玺。同一时间,我听到将军卧房传来一声惨叫。”
丙队:“我看见侍女从厨房端出一碗深褐色的汤药,径直走向将军卧房。我跟过去,透过窗纸,将军喝下汤药后突然捂住胸口。”
丁队:“御膳房总管在宴会结束后,独自在院中焚烧一堆器皿和纸包。密使住处发现一封未寄出的信。”
戊队:“将军的未婚夫在壮行宴后偷偷溜进后厨,与帮厨交谈了几句。”
己队:“将军与养女曾经大吵过一架。”
轮到他们,是崔晓上去,“我们看见丞相的仆从从将军卧房方向匆匆走出,他袖口似乎血迹,养女在书房外把一团纸塞进嘴里吞下。”
依旧是宋元贞记录,谢桉悄悄坐到她身边来,有意无意挨着她,拿过糕点,喂给她吃。
她头没偏,盯着中间,熟稔地咬下一口。
队伍后方,谢栩视线一直在她身上,这会儿谢桉过去,他自然没错过。只是......他捏紧拳头,硬生生忍下前去找她的冲动。
辛队:“有宫女告诉我,将军的未婚夫宴后去过后厨。”
壬队:“我确实下了毒,但将军不是我所杀。”
壬队一出口,众人纷纷抬头。这是第一个承认自己下毒的队伍。
癸队:“将军卧房桌上有一封拆开的信,信纸边缘有烧焦痕迹。”
第二轮的信息一出,很多地方都有了猜测。
宋元贞指着乙队第二轮的信息,“结合乙队自己所说,以及第一轮不止一队瞧见养女从书房出来,可以确定乙队为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