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加入,却直接扭转战局。
刺客见不得逞,纷纷后退,往屋外跑去。
童昭挑了一刺客的胳膊,硬生生抓到人。朱衣暗卫与沈戈见此,不再留有余地,将余下刺客几近杀完。
剩几名刺客讨巧躲进屋檐下,见下方没动静,准备无声无息逃离。
宋元贞身旁,黑衣暗卫不知何时拉满弓,刺客刚榻上外墙,被箭射穿。
活口仅剩一个,童昭抓起其领子,却不想刺客口吐白沫,已然没了性命。
童昭脸色极差无比,将人丢开,又将长枪扔给沈戈,坐在宋元贞与文清知中间,“没剩活口。这堆人武功上乘,被捉住居然一心求死,不知背后为谁。”
宋元贞摆下手,黑衣暗卫离去。朱衣暗卫亦收到文清知指令,飞离此处。
沈戈去练武场放下长枪,与童昭说道一声,出了院子。
仅有她们三人,宋元贞指向地上一具较为完整的尸体,为童昭解答:“衣领纹路出自成王封地。”
童昭眯眯眼,上前翻开衣领,更完整的一个圆形纹路露出。
其与文清知对上视线,这般纹路她们从未见过。
宋元贞站起,被血腥气熏得收不住,捏下鼻子,“换个地方。”
三人出了院门,童昭叫人进去清扫,带着两人到无人的偏院。
宋元贞继续道:“此纹路没见过难以注意,去年商队经过成王封地,误入一村庄,里面皆是身强体壮之人,他们衣领都有次纹路。商队心中有疑,未敢擅作主张,回来后与我说过此事。”
文清知猜测,“兴许是成王私养的兵马。”
沈戈来报,未抓住刺客,要么自杀,要么逃脱。
三人视线相对,有了思路,却未抓住任何证据。
宋元贞眼珠转动,稍后,与二人道:“我去拜访成王。”
文清知不放心,抓住她的手,“我与你一同去。”
童昭拦下两人,“此次闯入刺客,武功虽好,却不至于威胁到我们。我不觉成王派人前来刺杀,还会留下纹路这么明显的东西。但以此引你们怀疑,骗你们去找她,一切便有迹可循。”
文清知有所犹豫,宋元贞未改变主意,“商队是我的人,她敢留下证据便是要我过去。至于她府上,她若是一心逆反的莽夫,我会有危险。但她蛰伏十多年,此行必定无事。”
文清知扯住她的手,这么说得反而不敢让她去,成王行事诡异,谁知下一刻会做出什么?
“既如此,你不过去,全当不知便是。我派人弄出点动静,这样她也不会怀疑。”
她拧着眉,没应下来,“她敢堂而皇之让我助她造反,还敢公然刺杀,将纹路让我看见,就笃定我会过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总得去看看,才清楚她的目的。”
两人拦不住她,便要求与她一同去。
不过,她勒令二人于马车中等,不得露面。
两人拗不过她,只说,一个时辰她要没出来,她们便带人闯进去。
童昭与文清知在府里坐上马车,由车夫牵至府外,宋元贞才进去。
童府不算偏,来往人员不算少。
马车驶离,路过的部分百姓,极快朝不同方向去。
行至成王府,宋元贞抬首,盯着牌匾看了会儿。
成色已久,却有先皇龙飞凤舞的提笔,是个颇受先皇重视之人。
守门小厮早早瞧见她,进去通报后,成王疾步出来。
“荣君忽然到访,恕本王有所怠慢。”
她弯着唇角,“成王说笑了,你怎会不知我为何而来?”
成王收起脸上假笑,手朝府内,“还请荣君入府,与本王一谈。”
她迈步上前,打量这座久无人住,透着陈旧的府邸。
成王行于她身旁,“上回说要谋逆,不过是句笑话,还望荣君莫要在意。派去的刺客并非真为害荣君性命,只是借荣君之手,除去窝藏的贼人。”
她没计较成王派人跟踪自己,问道:“贼人?”
“是也,你可见他们衣领上的符文?”成王娓娓道来,“这伙人生活在我封地较为偏僻的村庄,里面都是青壮年,怎么瞧怎么不对劲。去年柳家三小姐随商队出门,碰见这一伙人,他们没敢轻举妄动,过了村庄,柳家小姐给我报信说道此事,问我可知这伙人为谁。我一听顿觉不得了,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突然冒出个村庄,实在诡异得要紧。我便派人去观望,这一看,里面是二十多年前朔国战败留下的战俘。”
她眉头紧锁,二十多年前那处并非成王封地,那会儿与朔国确有一战,还是童昭之母带兵前去。
那一战赢得漂亮,只是先皇忽然重病,童母未曾多做探查,便带兵归京。
成王继续道:“他们自小习武,我的人很快被发现。知道是我派来人,他们派代表来与我商议,说要助我抢夺皇位。十多年我衣食富足,对皇位再无肖想,何况这伙人一瞧便不安好心。封地较远,我不敢随意通报,面上应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