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知立刻转身,挽住她的胳膊,“好了好了,我错了,这不是以前瞧你与谢桉来来往往,好不容易我也有这般感情,一时控制不住。”
“呵,”她撇撇嘴,满眼鄙视,“我与谢桉可不曾叫你们参与进来。”
“唉呀!不说这事了,”文清知示意她吃糕点,“御膳房新品,快尝尝。”
她轻哼一声,顺势拿起一块。
文清知神色正经些,“可想好明日要出什么题?待我问过治世齐家之道,便由你问谢家那弟兄两了。”
她点点头,“已有眉目,此次别家小姐能择得正夫,他两选出来亦不能定下,我问些我想问的便成。”
文清知眼珠转了一圈,颔首,“也是。此次顶多为他们争夺添彩,人选不会这么简单定下,你想好就是。童昭与时与期的婚事定下来了,几日未见过她,不知情况怎样,我们去瞧瞧她?”
她瞅眼天色,距离天黑还早,颔首同意。
两人出门,言易留在宫内打理事务。
马车一路行至将军府,街道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府门两小厮瞧见马车,一人往里通报,一人上来迎接。
宋元贞与文清知下了马车,小厮赶回来,领她们到童昭院里。
童家几代皆为独女,童昭亦如此,其母便将府邸大半地方划出,为其做了练武场。
两人踏进去,童昭于练武场内挥舞长枪,一进一退控制得极好,满头汗水与说不上好的表情,可见得心情不算好。
听闻二人脚步,童昭挥出最后一招,收枪,来到二人身前。
童昭看向宋元贞,“明日殿选,可要你确定选谁?”
她摇头,“仅为拖延时间。”
童昭点点头,“这般也好,明日一早便要去,你们怎还过来了?”
文清知噘噘嘴,幽怨地看着童昭,“难得凑在一起,想来瞧瞧你都不行?自打那日后,我两都没得你什么消息,你怎么样?”
“就那样,”童昭领着两人往里走,到草丛中石桌坐下,“殿选往后再半月,我们成婚。”
童昭招来仆从,命其端来茶水与糕点。
文清知眉头拧起,“既然如此,你怎心情不好?”
童昭扯扯嘴角,“婚事定下来那日,他哭晕了过去。”
文清知与宋元贞互看一眼,眸中皆是不满,闹得太过未免太不知礼数。
文清知问道:“他不乐意与你成婚?”
童昭颔首,瞥向宋元贞。
她轻啧一声,“怎的,他还没放下我?”
文清知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也是童昭负责,否则时与期这些举动,早在云京待不下去。
童昭支着头,似在说她人之事,“他怨我将此事宣告,害他不得不与我成婚。他心里只有贞贞,即便成婚也只愿与她。他肯帮我,却不是要我以怨报德,逼他定下婚事。”
文清知难得无话可说,先前在贞贞面前与言易闹,顶多算是炫耀一番。时与期这些话,是要她们姐妹两为他争执才算满意?
宋元贞不由得嗤笑起来,“他真不愿,自请不成婚便是。你又不是我,这婚亦不是非成不可。”
文清知找回自己的声音,“母皇私下叫你们见面,便是想私下解决。他真不想,殿上便可与母皇说。昭昭,他那些话可是殿上说的?”
童昭摇头,“殿上他未曾说话,只是定下后,才哭晕过去。那些话,是第二日他来找我说的。”
文清知与宋元贞彻底没了耐心,见童昭虽不开心,却不如往常那般难过,想来差不多放下,婚事已定,多说不过给童昭添堵,二人不再言此事,转移了话题。
一阵风起,三人不约而同缩缩脖子。
沈戈持剑冲进来,一堆黑衣蒙面刺客自后院闯入。
童昭立刻跳上练武场,执起长枪,回到文清知与宋元贞身旁,问赶过来的沈戈,“怎么回事?”
沈戈皱着眉,摇摇头,“刺客闯了进来,他们在抵挡,我来看看情况。”
来者几十人,似乎要将她们置之死地。
宋元贞与文清知没有动作,童昭一人挡去一半人,沈戈负责另一半,只是他功夫不及童昭,让刺客寻得间隙。
刺客调转方向,挥刀向宋元贞,刀未落下,人头落地。
不多时,宋元贞身旁出现一黑衣暗卫。
文清知悠闲饮茶,感慨不已,“有你这些暗卫,我都没见过谁能近你身。”
两名朱衣暗卫,悄无声息到文清知身后。
童昭一枪挥退刺客,瞥向两人,这两人不像被刺杀,像来度假的,其脸色黑了个彻底,“要抓活口,让她们帮下忙。”
三名暗卫不为所动,文清知手指动了动,一名朱衣暗卫加入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