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帝为何不满已经言明,宋元贞绕过书案,站在其身后,为其捏肩,“下次不会了!”
扶摇帝轻哼一声,“说是这么说,该犯照样犯。”
她面容带笑,殷勤很多,“这不是有皇姨娘在,元贞才由着性子了些。”
扶摇帝睨她一眼,“若是寻常人家,你将两人都带入府,我不会说你。但谢家作为开国功臣,一直以来忠心耿耿。你这般对待别人两个儿子,不是打别人的脸?”
她不搭话,却是认同扶摇帝所说。
世家公子身份足,成婚都是正夫位。即便部分人会纳侧夫、侍夫,到迎这些公子入府前后几年,都不会再有新人入府,给予这些公子足够的体面。
“你喜欢容貌好的,当初给你派去侍夫,你又觉得别人身份不符,遣送回来。怎的,只喜欢世家公子,生怕别人不记恨你?”
她讪讪一笑,“元贞知错,往后离谢家二位公子远远的便是,哪还需要您亲自叫我过来?”
扶摇帝捏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前面,戳下她的脑袋,“你这几年如何对待谢桉,旁人不知,我还不知?不叫你来好生提醒,你再惹了谢栩,叫谢宁侯知道,我懒得给你擦屁股。”
她小声嘀咕,“他们要是自己凑上来,可不能怪我。”
扶摇帝眼睛一瞪,“你说什么?”
她立马信誓旦旦保证,“元贞定不叫皇姨娘为难!”
扶摇帝松开她,也不知信不信她的话。
外边王总管通报,“二皇女觐见!”
扶摇帝点头,她走过前殿,打开门,“进来吧!”
文清知瞧见她,眼睛一亮,脚步轻快,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贞贞你就来了,还以为要再等上一会儿呢!”
她只言大概,不言具体,“见了不该见的人,被提溜过来了。”
文清知饶有兴趣地问:“见谁了?是不是谢家那新回来的公子?”
她轻咳一声,没作声。盯着绣纹精细的屏风,无事文清知的视线。
扶摇帝大方帮她回答,“看上谢桉不够,还想招惹谢栩。”
文清知瞥过她,不掩笑意,眼里兴趣更浓,“谢栩长得很不赖吧?”
她依旧不回答,只是这般沉默的模样,直接出卖了自己。
文清知哪看不出她的意思,当即打趣道:“还以为就谢桉能入你眼呢!没想到不是偏爱一人,是瞧不上其他人。至于选谁,你们可有主意?”
扶摇帝拿起奏折,“谢家还没给出答复,谢栩的品性、才情如何,尚不可知。”
文清知点头,一副正经模样,“母皇,过几日选夫开始,叫上谢家两位公子如何?刚好可以瞧瞧,那新回来的谢公子,有几分本事。这般,贞贞也不用为难。”
扶摇帝思索一番,颔首,“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三位皆有事要忙,平日见面也算频繁,没有过多寒暄,奔向各自的事务。
小淑守在王总管旁边,瞧宋元贞出来,匆匆跟在她后边。
走远了些,小淑大跨一步,走到她身边,打量她的面容,语气轻松不少,“小姐,解决了?”
她瞥她一眼,颔首,“你现在是只看面容,就能分辨我心情的大师。”
小淑嘻嘻一笑,“这得多亏小姐看重!”
她瞧着小淑自豪的样子,想不通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总归是自己促成的,她会心一笑,“别贫了,去东街的铺子。”
忙碌几日,文清知来信,谢家同意两位公子参加选夫,届时殿选,由她考谢家两位公子。
她将信交给小淑,让其看过后收起。除去与生意相关的事,都由小淑为她记着,到时间再提醒。
又过几日,文清知宴请世家小姐、公子,前去参加百花宴,日子定在公子们参加才试之前。
小淑将文清知的请帖放于专门位置,瞧着宋元贞放下笔,到她身后,为她捏肩,“小姐,此次选夫为适龄的皇女、世家小姐和公子举办,二殿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筹办百花宴?”
她享受地闭上眼睛,“世家公子为守住自己的名节,平日里鲜少与小姐们接触,借百花宴的由头,让小姐们进一步了解各位公子,宴上讨论大致人选,以免日后选夫冲突。”
小淑点点头,眼里写着原来如此的顿悟。往前小姐与谢桉公子定下,这种宴席都不参加,这下要在两位公子中选,借着宴席进一步了解也好。
“还是二殿下考虑周全,”小淑由衷地说。
她勾起唇角,没在小淑面前,摧毁文清知的形象。
身为皇位候选人,每年的选夫,文清晏都会挑上一两个,文清知倒不参与。但储君还没定下,两人又看不惯对方,文清知每年筹办百花宴,趁着宴席自己做主,便把文清晏看上的公子霸占了去。
文清晏窝火文清知的行为,但又做不出这些丢面的事,只能年年受气。
一日的事务忙完,宋元贞合起账本,准备回卧房歇下。
忽的,外边“咚”得一声响。
“有贼!?”小淑惊叫着跑出去。
白日来过的朱衣暗卫,栽在假山后的泥地里。她迅速爬起来,拍掉站在衣服上的泥灰,匆匆走向小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