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假期过后,就是期末复习周。
这个时间段,除了专业课,其余的课程基本结课了。
没课上的日子我就待在家里复习。
Endi晚上下课回来,发现我还坐在书房,他温了一杯牛奶给我喝。
我喝了几口趴在桌子上抓着课本发呆,眼皮开始打架,差点就这么睡过去。
Endi洗完澡窜到我身边:“困了?”
“有点。”我慢慢开口。
Endi捋着我的头发:“去睡觉吧。”
我立马抬起头,把脸埋进书里:“算了,我再看一会儿。”
“还看什么啊。”Endi把我的书抽走了,掰过我的脸,“书能有我好看?”
“……”
我一对上他的视线就没办法说气话——我不说话,他当我默认。
Endi合上课本放到一边:“你都看它一天了,现在可以看看我吗?”
“明天考试……”我有点犹豫。
“老师会捞你的。”
“我们这个老师不捞人。”
“?”
Endi一度欲言又止,最后摁亮手机给我看,“十一点了,休息时间到。”然后不等我回话,自顾自抱起我往卧室走,“你学习能力一直很好,不用担心挂科。”
我“嗯”了声,懒洋洋地往他怀里再贴一点,刚躺到床上,我想起什么,睁开眼:“方良说过几天要过来找我们。”
方良比我们放假早一个星期,他说自己不想回去那么早,在家里待久了容易被父母嫌弃,选择出来玩几天。
Endi关掉头顶的灯,按亮床头柜上的那个我送他的中古铃兰花台灯,说:“他上次还没受够我们呢?”
“他就是这样的。”
Endi没说什么,盯着我看。我琢磨他的视线,读出有一丝的不对劲。我笑了下去亲他:“吃醋了?”
“没有。”Endi回吻我,按着我的腰贴向他,“我吃什么醋?”
见我没有抗拒的意思,他越发肆意妄为起来,咬我的耳朵,“我是你男朋友,他是你朋友。我们是可以上床的关系,他是么?”
直白的话语听得我有点耳热,我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Endi笑了一声,拿掉我的手,继续亲我:“好,我不说了。”
他是不打算继续下去的,因为我明天还有两场考试,说等我考试完再说。但我主动拽住他的手腕,放到了自己小腹的位置,说:“没关系,继续吧。”
到底还是没有办法拒绝我。
Endi扒掉了我们彼此身上所有的衣物,在我锁骨处留下了他的牙印。
上次的吻痕用了五天才彻底消失,这次他克制住了,没有咬得那么用力。
我发现了,Endi特别喜欢看我的脸,不论是在什么情况下,他总看得认真,还要夸我可爱。
羞耻心上来,我会上手挡他的视线,或者挡住自己的脸,不让他看我。
每到这个时候他又故意用可怜的语气问我能不能让他自己看看我。我做不到拒绝,就这么跟羞耻心和听他话的心来回拉扯。
Endi的话语也从一开始的“可不可以不要挡脸”到“我就想看你,不行么”的切换。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下一秒就会跳出胸腔。
我抱着Endi,问他有没有听到我的心跳声,他说他听到了,感受到了。
我们并没有做很久,结束之后洗完澡他就搂着我睡觉了。
-
又考完一门考试,结课回到家,我刚打开门就和我朋友大眼瞪小眼。
我还以为自己记错日期了,拿出手机一看,方良的确是明天才来啊。
我出现幻觉了?
“欢迎回来!”方良狗腿地帮我挂外套。
我看着他:“你怎么在这?你不是说明天来?”
方良摸着鼻子哈哈笑了起来:“我买错成今天的车票了……酒店订的是明天的,今晚没地方住,就来投奔你们了。”
“你怎么不把脑子丢了?”我吐槽一句。
“那不行,我只有一个脑子。”
Endi溜完卯时回来,方良立马好兄弟地搂着他的肩:“你知道吗,Endi人太好了,他一听我没地住,觉得我太可怜了,二话不说就收留了我。”
“你加什么戏,不是你求我的?”Endi没好气地打掉方良的手,过来亲了我一下,“晚上吃火锅怎么样?”
我表情呆滞,完全没想到Endi会当着朋友的面做出这个举动。
“被亲傻了?”Endi揉揉我的头发。
方良:“……”
“我去!你们就不能避着点人啊!”方良回过神受惊般地背过身。
Endi笑着:“这是我们家,要避也是你避吧?”
“我讨厌小情侣!”方良绝望地发出一句呐喊,他蹲下去摸卯时,“卯时我们走,不跟他们玩。”
我无奈叹了口气。
除了下午的那个吻,我们没有再当着方良的面做出什么亲密举动。
说到底还是得保护朋友幼小脆弱的心灵。
搬进来后我和Endi都是一起睡的,客房虽然空出来,但床上用品一样没少。卯时的狗窝也在这个房间,所以晚上方良只能跟卯时共处一室。
“好干净的卧室啊。”方良站在客房的床边感慨,“你们不会特意打扫了一遍吧?”
Endi无情地回答道:“干净是因为没人住,不是为了你打扫的。”
“……”方良看破红尘似的点头,“行,我就不该问。”
他嘴上这样说,没过多久又问:“你们平时是睡在一起?”
我应了声,刚想说话,方良打断我说:“好了我知道了,可以不用告诉我了。”他清了下嗓子,拿腔拿调,“两位爱卿退下吧,朕要就寝了。”
“蹬鼻子上脸。”我面无表情点评。
方良还在演:“爱卿有何疑虑?”
我:“?”
方良蹲在卯时旁边,抓着它的爪子对我们摆了摆:“既然无疑虑,那就退下吧。”
Endi乐了,拉着嗓子“嗻”了声,搂着我走了。
我睡眠浅,容易被一点动静吵醒。凌晨两点,客厅传来一阵清脆的东西倒地的响声。我睡意朦胧地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翻了个身再听到一个声音,还是说话声。
睡意顿时全无,我烦闷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边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