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人眼中,沈家小少爷是优雅温和的代名词,可此刻,他的委屈与嫉妒如同涨潮的海水。他恨祁月的招人,更恨自己的心不由己。他是沈家同辈中资质最好的Omega,自成年分化以来,谁不是捧着、宠着他?唯独在祁月这里,他尝尽了求而不得的滋味。
包厢内的气氛陷入了凝滞。
十几分钟后,祁月终于从端脑的各种兼职信息中抬起头。虽然她不擅长处理情绪,但考虑到这位小少爷毕竟是她的“半个老板”,还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
沈熠摇头,一言不发。
“既然状态不好,这顿饭就算了,改天再约?”祁月没什么哄人的经验,拎包欲走,“我也累了,先回家休息。”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沈熠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委屈与嫉妒的情绪席卷了他的理智,青年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我们两天没见,你给我的时间甚至不到两个小时!”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祁月深吸一口气,这种情感纠缠对她而言比高强度训练更耗费体能。
既然聊不下去,她选择放弃沟通,“我先走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后背猛地被人撞入怀抱。
紧接着,左肩一湿,像是落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碎雨。沈熠哽咽的声音从她耳畔落下,卑微到了尘埃里,“对不起,月月……我错了,别走。”
他死死搂着她的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看到别人仰慕你的眼神,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吃醋。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祁月低头,视线落在腰间那双细白修长的手上。她沉默了片刻,还是用力拨开了他的束缚,转身稍微抬了点下巴,正好和对方微垂的眼睛对视上。
沈熠被她盯得有些赧然,脸上的泪痕还没来得及擦,他仓促地抹了两把,这下不仅眼睛红了,连耳根都像是洇开了胭脂。
祁月仍旧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迎向自己的目光。
这种专注的、毫不偏转的凝视,是沈熠梦寐以求的。所以哪怕脸颊已经烧得滚烫,他依然贪婪地回望着,甚至觉得只要能让她的目光多停留一秒,让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在所不惜。
可祁月接下来的话,却瞬间将他的热望浇熄。
“沈少爷,让你难过并非我本意。”祁月的手慢慢滑落,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如果你觉得这场交易让你痛苦,我可以尊重你的选择,随时提前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