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是不瘦的,他骨感不重,身上能藏肉,但这几天把他给煎熬了,骨头都凸了出来,那两个腰窝变更深了。
“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你能别这么猥琐吗?”卞梦君反手推了他一下,那两个小窝是他不一样的敏感点,他不喜欢被碰那里,尤其牙齿研磨的啃着,就更怪异了。
太疯狂了他也吃不消,一来身体受不住,二来那种掌控不了自己身体的感觉让他很被动。
他可以欲罢不能,也可以向对方展示自己的羞耻与失态,但前提是他自己能控制的,而不是完全交由对方,任其摆布。
但一点甜头姜道宁不甘心,他要完全的征服他。
今晚他是势在必得了,卞梦君反手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的想把他拉开:“你也不怕中毒!”
那块头皮他都不想要了,吻往深处而去,目的明确誓不罢休。
卞梦君低声闷哼,呼吸又乱又急促,随即眉头一散,事已至此,他看的很开,不跟少爷争一时的得失。
……
“还是给我抽支烟吧,我要死了,快点续上命。”卞梦君动不了,说话都费劲。
姜道宁给两个小时前摁灭的烟重新点上,送过去塞他嘴里,一口过后又拿回来自己抽一口,再又喂他。
“喝水吗?你出太多汗了。”两人分完一支烟,姜道宁给他脸上的汗擦了擦,但于事无补,他身上都是汗水。
卞梦君喘了好几口气才有力气说话:“别再动我了。”
“嗯,天都要亮了,你眯会儿吧。”姜道宁不敢叫他别去上班了,这要一请假,等于昭告天下。
姜道宁喂了卞梦君两口水,然后安安稳稳的让他睡了两个小时,起来去冲了个澡,脏衣服没法穿,姜道宁的衣服又不大合身,将就一下,他办公室还有工作服。
“今晚还来吗?”姜道宁把卞梦君送去公司,路上问他。
“再来还能有命吗?”卞梦君坐在副驾驶检查自己的脖子,还好,被啃的地方还能遮挡。
姜道宁咧了咧嘴:“也不能天天这么搞啊,我这不是憋了几天么!”
“那以后一个星期搞一次吧。”卞梦君说,“具体时间看情况再定。”
“啥?一个星期!”姜道宁不可置信道,“你要憋死我啊!”
卞梦君不走心的说:“憋不死,小别胜新欢,对你好,也对我好。”
“不可能,最多我答应你一天干一回,不管有没有吃够,适可而止。”姜道宁很大方的说,“这总可以吧?”
卞梦君态度坚决:“不行,我不能天天跟你在一块。”
想天天在一起也不可能,但姜道宁很不甘的问:“为什么?”
卞梦君一本正经道:“跟你在一起太消耗了,我需要休息。”
“怎么就消耗了?”姜道宁说变脸就变了,“你跟那个姓梁的同居,他就能给你补充能量?”
“诶!”
“我就哪壶不开提哪壶。”
卞梦君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有些烦躁的说:“我现在没心情哄你。”
“不都是我在哄你!”
“又不是我求你。”
“你没求吗?”
“我求你放开我。”
“抵赖有意思吗?忘了你上不上下不下急的满头大汗最后哭爹喊娘的求我坚持住,我为了你能爽够,狂抽猛干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卞梦君破防的一拳轮了归来。
“操,我开车呢!”
“一起去死!”
红绿灯,前车通过,黄灯跳动,能过没过,后车不爽的按了一声喇叭。
姜道宁脖子没动,眼神瞅了瞅卞梦君,过了三秒问:“晚上我去接你?”
卞梦君扯着嗓子喊:“不去。”
看他这样,姜道宁忍不住笑了起来:“别这么破罐子破摔,有我呢!”
卞梦君持续破防中,罕见的嘴毒:“你也就有个屌用。”
姜道宁呲着一口大白牙:“你是在夸我吗?”
“你我玩不起的,大少爷。”卞梦君说,“李承乾有个男宠,倒是太子情真,后来怎么样呢?你爸弄不死我,你妈能。不求你走一步想三步,一颗棋子落下,好歹你也多思量一下吧?”
“我在这上头,你跟我下头。”绿灯亮起,姜道宁一脚油门冲出去老远,“实话跟你讲,我也就三分钟热度,谁都知道我不会认真,所以没人闲的蛋疼来搞你。真叽霸能扯,都扯到男宠了,还想跟我谈情说爱啊,老子这次婚事吹了,后面还是要结婚,这个不嫁,有的是人哭着求着嫁我,我看得上你,你就应该当福气,能捞多少看你本事。”
卞梦君抿紧了双唇,把脸偏向了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