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也来点嘛,别让我们小君一个人喝啊!”申敏京摆出护犊子的架势,语气略带挑衅的看向姜道宁。
姜道宁这边立马也有人护着,回道:“小姜是北京人,比不上你们南纤的人出了名的能喝。”
卞梦君眯眼笑道:“对,他不喝,他等会儿还要开车呢!”
申敏京很坦然道:“开车有什么,找个代驾嘛!”
姜道宁“哎哟喂”了一声,用被恶搞的京腔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这可不兴代驾,我的车宝贵着呢,只能自己驾。”
调侃搬到了桌面上,卞梦君面不改色道:“是,姜少驾驶技术不错,有幸坐过两回。”
对面有人意味不明的调侃:“就坐过两回啊!”
姜道宁嗔了一声:“我恨不得每天早晚接送,无奈梦君不肯,嫌我开车太猛了,他晕车。”
他们董事长跟着应了一声:“小姜跟我们卞主任感情还挺好。”
“那肯定的,别说我们本来就同气连枝,你们南纤那也是龙王庙啊!”姜道宁说着喊了一声,“叶伯伯。”
这人是一点不懂觥筹交错,伴随着桌上的呛咳声,卞梦君起身双手举杯:“叶总,我再敬您一杯,感谢您的栽培,这三年我学到了太多,我相信这对我以后的人生也大有助益。”
这一满杯至少四两,姜道宁看的头皮发紧,却在他即将开口时,一道凌厉的寒光投来。
姜道宁被震了一下,竟然不说话了,后面也再没有出格的言行。
吃完饭又玩了一会儿,既然都到竹隐花林来了,不能只是光喝酒,但人多有些事就不合适了,还是玩玩牌,台面上都看不见钞票。
卞梦君没上桌,出去吐了两回,脸色好多了,回来只是吃橙子,又有人调侃,然后神秘兮兮的让他试试菠萝,他笑了笑,毫不避忌的问:“有效果吗?”
对方说:“有没有效果你别问我啊!”
卞梦君在灯影下笑的淡然,却看不见一丝清风明月的高洁,有些人俗都俗的心惊,姜道宁瞥眼看到,一时愣怔,只觉得这人身上有着致命的魅力与吸引力,明明身处下位却让人膝盖发软。
忽然想到,他已经给人跪过了。
那一轮明月,那灰蓝的天空,那始终在舌尖淡不去的滋味,想着想着脸上不自觉的烧了起来。
简直大逆不道倒反天罡,可根本不用自我麻醉,他早已心悦诚服,也始终在魂牵梦萦。
“走吧。”卞梦君顶着姜道宁错愕的目光,朝他扬了一下眉,“你没喝酒,送我回去。”
姜道宁:“……”
都不用欲盖弥彰了吗?
“去我那吗?”回去的路上姜道宁问。
卞梦君:“可以。”
夜里的路上没有人,车子开的飞快,但姜道宁满脑子只有一个目的,安全把人带回家,别在临门一脚出个招人笑的岔子。
没有,他把车开到家,停进院子里,然后拽着卞梦君下车。
卞梦君不喜欢拉扯,跟他说:“我自己能走。”
他说:“可我不能走。”
撞的后背疼,卞梦君皱起眉:“慢点,别着急。”
姜道宁忍的要炸了:“你勾了我一晚上,这会儿叫我别急?”
听闻卞梦君笑了:“我有那么好看吗?你两个眼珠子一整晚都挂在我身上。”
“你帅爆了。”姜道宁手上没轻没重,“我他妈现在只想草死你!”
卞梦君笑声大了些,却还是要推开人:“洗洗吧,都是汗。”
“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
“等会儿你就爱死了。”
也不知道怎么上的二楼,反正最后到底躺到床上了,卞梦君以别扭的姿势歪着,一动不动的只剩了喘气。
姜道宁给他调整了一下,让他在枕头上侧趴着,又点了支烟送过来。
卞梦君偏开脸:“不抽。”
姜道宁拿回来自己吸了一口,然后给摁灭了,伸手过去在卞梦君的脸上蹭了蹭:“去洗吧,你先去。”
卞梦君闭着眼说:“不想动,我要缓缓。”
“你一缓马上就睡着了,快去。”
卞梦君“嘿”的笑了一声,声音越来越低:“我给你表演个绝活,你数到三。”
话音刚落,卞梦君的呼吸声就沉了。
“梦梦?”姜道宁贴了过来,在卞梦君的后颈上咬了一口,又在他的耳朵上轻咬了一下,最后鼻子紧贴卞梦君的后脑深吸了一口。发根里还都是汗水,这味道谈不上芳香,却一点不难闻,像煮米饭将开未开时蒸汽的味道,质朴又安心,还让人愉悦。
卞梦君没动,姜道宁嗅了会儿,开始一路向下,沿着脊骨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