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解释,愿意听吗?”
卞梦君抬着脸,面色同样的温柔:“洗耳恭听。”
“是,那天我就知道了,我以为可以压下来的,但你也明白的,老叶都问你了,说明事态已经严重了,所以我只能把你推出来,明哲保身了。”
卞梦君“嗯”一声,表明自己听见了。
“对不起,其实我……”姜道宁梗了一下,问卞梦君,“是不是越解释越显得我不是个东西?”
“不是你发的,是朱二少嘛。”卞梦君善解人意的替他说,“你睡了他心心念念想睡的人,他虽表现的不在意,跟你说还是朋友,但你心里过不去,于是你就表现的很肤浅,把视频拿给他看,和他讲也就那么一回事。他真以为你没当回事,但对我却充满了鄙视,得不到那就毁掉,也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
“你还要结婚,肯定不能出面,那么你现在为什么来了?这个时候你该休婚假了。”
姜道宁舔了舔自己的唇:“婚礼泡汤了。”
“那太不幸了。”卞梦君浮于表面的扼腕叹息,“以后玩归玩闹归闹,你把它拍下来就要做好被大众看到的准备。”
“可你当时特别有魅力,你的眼神很勾魂,好多人都在打听你是谁,他们都说……说……”
卞梦君眯眼笑,将眼角压弯。这是冷漠疏离又危险的笑意,但姜道宁不怕这样的卞梦君,反而怕他太温柔。
“说我遇到对手了,都在等着看我完蛋。”姜道宁放重音在“完蛋”,伸手去摸卞梦君的X,带着轻浮与促狭。
卞梦君没让开,抬眼问:“那你的婚事怎么解决?”
“咱俩有一腿是事实啊,我不想撒谎。”
卞梦君叹口气,撇开脸揉了揉眉心:“我就不爱跟你们这些呆逼玩,你真就是个大呆逼!”
姜道宁:“操!”
卞梦君:“你省点力气吧!”
姜道宁扑过来就要抱着人啃,卞梦君两只手抵着,各种避让不给,压着声威吓:“我喊人了,放开,快放手!别他妈的玩不起!”
姜道宁怎么可能罢休。
两人拉扯间听见了一声突兀的咳嗽。
卞梦君一下跳了起来,像膝跳反应的青蛙,排斥的过了度。姜道宁脸色怪异的看他,看他小白兔一样颤音叫了一声:“申总。”
“尼玛!”姜道宁一脚蹬开座椅,眼睛根本看不见申敏京,只是情绪失控的死盯卞梦君。
卞梦君视若无睹的对站在门边的申敏京解释:“我们在闹着玩,申总。”说完还扯了一个木偶的笑容。
“你他妈还不如别说。”这就是真少爷的混账,他操蛋起来无所顾忌。
卞梦君也不管了,扭脸问他:“那你要我怎么说?”
姜道宁理直气壮的无理取闹:“你该怎么说啊!”
“申总,这是我男人。”卞梦君面无表情,“当然,我也是男人。”
姜道宁一下被玩蒙了:“操,你……”
卞梦君淡定回他的邀约:“现在不行,晚上再说吧!”
姜道宁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脑子有病又气盖世的卞梦君,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逃离还是狠狠爱了。
申敏京:“……”
他就不该过来,不该咳嗽。
“不好意思申总,让你看笑话了。”卞梦君转脸问姜道宁,“满意吗?亲爱的。”
“你再这么刚,我要硬不起来了。”姜道宁说。
卞梦君笑的露出了门牙:“我可以啊,我的心肝宝贝儿。”
申敏京要走,姜道宁大步冲过去,一把将人拦住了。他要请客,当事人不能走,这事他既不想宣扬也不想否认。
可等他回头看向卞梦君,这人的神色根本不带怕的。
操,八百年没热过的血此刻翻滚的厉害,真他妈带劲,比在床上都能要人命!
晚上吃饭,一桌十二个人,卞梦君不论是职位还是职级都是最低,他们公司不光申敏京在,董事长也在,为了不塌台,姜道宁还请了更大的领导。
一个地方不管风气好不好,反正想要混得开必须入乡随俗,酒桌离不开酒,幸好卞梦君能喝。
他喝酒唬人,都是喝急酒、猛酒,三分钟就能干掉一斤。今晚姜道宁是为他攒的局,他也高调一回,满桌除了姜道宁,他开头就起身敬了一圈。
他这么喝把姜道宁都给弄的没底了,两人还刻意避嫌没坐在一起,姜道宁给申敏京使眼色,让赶紧拦着点。
申敏京风雨半生,竟被手底下的小崽子搞的坐立难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