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道宁抬了抬眉:“卞主任睡着了,等他明天再回你。”
王珏听见陌生的声音有点懵,问道:“你是谁?我哥怎么了?”
姜道宁没回答,把电话挂了。
还将手机放回了茶几上,他转身弯腰把人抱去了卧室的床上。
该去洗洗的,可凑身上来鼻息里几乎都是自己的气味,他都不嫌我,我怎么还嫌自己了?
灯都舍不得关,就这么看着,睡相好的人,听他的呼吸都搔的心痒痒。
睡这么沉,是不是被进了都不知道?
并非如此。
才一碰,人就睁眼了,本能里还是要挣扎,他将人按住,几乎是蛮横的冲撞进去了。
极低极闷的呜咽声,灯光太刺眼,一边逃一边抬手想要捂脸,瞅眼看他将手机对向自己,卞梦君却没开口阻拦,只是不肯把脸露出来。
姜道宁要将一个华彩的过程记录下来,知道他根本招架不住,很快就会败下阵来,可也许是镜头的缘故,这次他很不配合。
调情的巴掌,力道掌控的精准,听着声音清脆,其实伤不到人。
卞梦君第一下被打的愣了愣,后面就很乖觉的不抵抗了,姜道宁俯身下来让吻他,卞梦君也贪痴的纠缠上来。
闹过这一通才关灯,可是还没让他怎么睡又来折腾,黑暗中卞梦君全程闭着眼,随便怎么将他翻来覆去的像对待一个破烂娃娃。
卞梦君也叫过疼,可姜道宁说:“大老爷们,这点疼算什么?”
卞梦君让轻点慢点,姜道宁还是说:“大男人别来矫情!”
卞梦君无语,最终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呆逼!”
姜道宁有些不可置信,掐着卞梦君的下颌:“你说什么?再骂一遍!”
卞梦君吐字清晰道:“大呆逼!”
“我踏马今天晚上就草死你!”
……
还在工作日,姜道宁也要去点卯,刷新战绩的一夜他竟然没觉得虚亏,精神抖擞的赶去上班了。
临出门时,他把卞梦君的手机带上了,又到床前说了一句:“我给你请了假,你好好歇着吧!”
卞梦君困到极点,一点反应也没有,姜道宁不仅吻了他,还咬了一口他的舌头,撬开的嘴巴都合不上,怕他流口水,他还给人手动闭上双唇又放正身体。
以为混一下就能遁,结果接二连三的事忙到下午都没能脱身,打了电话回去,保姆说人还在房里没出来。
他有点不放心,让保姆进去看看。
卞梦君依然在床上睡,动都没动一下,还是早上姜道宁离去时给人摆放的睡姿。
“把他叫起来,让他去洗洗,再给他弄点吃的。”
保姆真把卞梦君叫醒了,还算客气但也没什么表情的说自己该打扫房间了。地上扔了一堆用过的套,还有胡乱擦的纸巾,整个房间气味都熏人。
卞梦君坐起身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能站起来,然后强撑着疼痛与眩晕去客卧洗了澡。没看到自己的衣服,就套了件浴室里的浴袍,出来往阳台的躺椅一趟,他又睡着了。
保姆给他弄了些吃的,看他睡着就没叫他,把餐碟水杯放一旁便走开了。
这一睡一直等到姜道宁回来,他晚上又被叫去吃饭了,但心中有挂念,半道离席,回来也快九点了。
看到卞梦君还在躺椅上睡着,他立马就感到不对了,过去一摸,果然烧的滚烫。
顿时来了火气,转身就吼保姆:“你是怎么照顾的人,就让他睡死在这?”
保姆懒得狡辩了,垂着脑袋随他叫嚷。
下午姜道宁也打了两个电话回来,保姆觉得高兴睡就睡呗,敷衍的应付了两句,只说人好着呢,没闹也没吵。
姜道宁主要也是怕人跑了,听到人在家乖乖待着就没多说什么,还跟偷看仙女洗澡的猪八戒似的,给人衣服藏了起来。
他没吃够,怎么也要留两天,交易也行,谈谈条件,有商有量都好说,但第一晚就病倒了,有点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