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但露了怯,还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关键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卞梦君还没领略这其中的奥义。
直到姜道宁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随着力量的施加,卞梦君才猛然回过味来。
时间过去了七八秒,卞梦君仍旧在难以置信里,甚至还想着转圜:“姜少,我不过是你父亲的鹰犬,谢谢你的青眼,还把我当盘菜,可食材就是这么瘦柴,随你怎么煎炸烹煮,也难成佳肴。”
说完见姜道宁只是无动于衷,他又自作聪明道:“想来朱二少的品味你也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多半是叫人嗤之以鼻的。”
“我不配上你的席。”说完这一句,语音发颤,人也止不住的哆嗦。
所以之前的游刃有余都是装的吗?真到这一步就怂了?还是念着小男友,不愿意屈尊?
姜道宁盯着他的嘴巴,也觉得他的嘴巴很好看,适合接吻,更适合干点别的事。尤其上位者看下位者,心痒难耐里更多的是一种掌控感和占有欲,有那么点木讷也就少了目的太盛下的防备与厌恶,位低却又没那么下贱,忌惮里更是生出了些征服的带感。
……
门合上超过十分钟,朱俊就知道没自己的戏了,李勋不可思议的问:“就这么算了?这兄弟做的也太不地道了!”
朱俊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倒是反常的平静,跟其他人说:“你们玩你们的吧!”
卫生间的门过了很久才打开,外面已经玩疯了,劲爆的音乐作掩护,乌烟瘴气淫|靡不堪,叫人瞬间呼吸不畅。
姜道宁先出来,朱俊过来讪讪的扯出笑脸,是为敢给老大下药的求饶,在姜道宁态度有所缓和时,他立刻又贴心的说道:“没事没事,自家兄弟,你玩跟我玩是一样的。”
姜道宁顶了顶舌,怕朱俊还不死心,提醒道:“老二,我动过的菜,不能再流入市场的。”
“明白。”朱俊点头,又强调道,“我明白。”
卞梦君也出来了,再怎么强装都无法掩盖的破碎,走路腿都在抖,这不像是被收拾的服帖了,倒像是被欺负的狠了。
姜道宁并没有走远,站卫生间门口不远处就为了等他的,看到人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过去坐会儿吧!”
卞梦君没说话,也没给眼神,但真过去坐了。
李勋很有眼色的给卞梦君递了支烟,他接过了,低头取火时,脖子上有明显的咬痕,再看他的手和胳膊,也都是深深浅浅的不同痕迹。李勋原本也不大认同朱俊的品味,却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别样的震撼。
这不是珠玉蒙尘,轮不到他感慨和遗憾,反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危机感,这种人是能勾魂摄魄的高阶段位者,是一遇风云就能顺势而上的雄霸之主。
卞梦君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眼前迷乱的场景冲淡了方才的心慌。
姜道宁陪着也抽了一支烟,等抽完,他过来碰了一下卞梦君:“走吧。”
他俩一起出去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包间里还一片混乱,就连朱俊都没在意他们的离去。
“去我那儿吗?”姜道宁把车钥匙交给过来的司机。
卞梦君冷淡回应:“我该回去了。”
姜道宁一笑:“好,那就去你那。”
卞梦君顿住脚:“去你那。”
姜道宁笑容更大了些,拉开车门让卞梦君先上车,随即自己跟着挤了上来。卞梦君要让开,被姜道宁抓着不放,卞梦君语气重了点:“回去。”姜道宁就真放手了。
姜道宁住在独栋别墅,位置并不偏,只是建筑有些古老,还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欧式风格。他自己说是他姑父的房产,留给他住段时间,家里还有一个住家保姆。
保姆五十岁左右,出来给他们开了门,然后就不见人影了。
姜道宁把卞梦君带到二楼,门还没关,已然迫不及待的把人给推倒了。
卞梦君忽然变得知情识趣,不仅懂配合还知道让自己舒服了。
姜道宁一开始没往这地步想的主要原因是他知道梁静海之前是小0,即便和卞梦君在一起,他的地位大概率也不会改变。
可等他碰了卞梦君才发现不对,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尤其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就连身体也有了条件反射。
卞梦君的身体是很敏感的,而且敏感的点很多,他很容易愉悦,也很容易登顶,这就让姜道宁把玩出成就感了。
其实他们这些人有时候也挺可怜的,周围人全都在跟他演戏,哪怕是在床上都是一帮戏精。
从羞耻到沉沦再到罪恶,非常直观又清晰,虽然情节简单,但一般人不会这么跟他演。因为只要对方稍表现出牵强,他的直觉就会预警,习惯了危机意识,这年头坏人太多了,阴沟里翻船不可怕,但他不喜欢被人嘲笑。
洗完澡出来,卞梦君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全身只有那件衬衫遮挡了一下隐私,姿态不算舒展,但也没有蜷缩,疲倦的脸上只有对睡眠的贪婪。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旁边还放着卞梦君的眼镜,从姜道宁头上滑落了一滴水珠打在了手机屏幕上。
来电人叫“王珏”,他试了一下,接通了。
“哥?”很脆的一声少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