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静海说:“他肠胃正娇弱呢,螃蟹太寒了,不能吃。”
王珏还是要分给他:“那你吃呗!”
“我当着他的面啃吗?不是拉仇恨么!”
王珏笑笑:“君哥不至于吧,我感觉他挺让着你的。”
“怎么让着我?”梁静海好奇的问。
“就是他很迁就你啊。”王珏认真的想了想,嗫嚅了一句,“厉害的让着不厉害的。”
梁静海一愣。
王珏又立刻解释说:“我不是看不起你,但是他确实跟我们不一样,老大说他是那种人,我们只是小喽啰。”
梁静海愣怔的表情还是没说话。
王珏见他这样有些着急:“我的意思是,他很喜欢你,不然为什么选择你?所以你不要有压力,也别胡思乱想。像他这种人做什么事也是深思熟虑的,不是随随便便的,你也可以认真一点。”
梁静海讷讷的反问一句:“我有不认真吗?”
王珏犹豫了好久,终于说:“我感觉你随时会说走就走。”
梁静海“嘁”了一声:“这是老大说的吧,你都没有自己的思想。”
“老大比我厉害,我听老大的不会错。”王珏抿了抿唇。
梁静海笑笑,下了电梯,两人就各奔东西了。
进门换了鞋后先去厨房看看情况,粥还剩一点儿,青菜和鸡蛋都吃了,碗也洗好了,桌子上放着卞梦君吃过的药,都是按医生的嘱咐。
还挺乖。
卧室的门虽然关了起来,但从门缝里能看见灯光,梁静海以为卞梦君多少会忐忑或者激动,哪知道一开门人已经睡的呼哧呼哧了。
真睡和装睡一眼能分辨出来。
关了灯,又给他把门关上,梁静海转身去洗漱。热水划过身体,虽然也知道干不了什么事,但多少有压力。
他已经很久没跟人躺在一张床上了。
他不会胡说八道,确实没当过1,也不想再当0,而且生理欲望很低,不想干那事,哪怕他觉得卞梦君方方面面都很好,可他更多的也只是想跟这个人亲密,而不是性。
过去的事给他的阴影很大,仿佛把他给阉割了,他渴望的是情感上的信赖与依恋。
卞梦君并不合适,可是这个人又牵动了他的需求,只有一步一步的走下去才知道,这到底是萍水的一次相逢,还是仅仅的开端。
梁静海摸黑上床,软垫有点软,倾斜的沉重感让床上的人好像醒了,但他不动声色,梁静海也不去打破。
一米八的床,不算大也不小,两人可以保持出不紧挨的距离,被子也是够的。这床上本就有很多个枕头,有枕的,有靠的,还有装饰的,梁静海把上面的拿掉,底下是睡觉用的护颈枕。
下午他俩就分了一下睡觉的位置,卞梦君在里,靠着飘窗的位置,梁静海在外,旁边是衣橱柜。
床的两边都有床头柜,梁静海这边有一排的开关,卞梦君那边有一个独立的小台灯。
梁静海把手机充上电,但没有立即转身睡,而是侧身刷起了手机。
大概十分钟过后,卞梦君终于开口。
他缩了缩身体说:“你这样中间都漏风了。”
“哦,不好意思,我一个人睡习惯了,手机没电的时候我就会这样。”梁静海解释着就把手机放下了,然后转过身来躺平。
刚过十点,正常还不是睡觉的时候,但灯都关了,人也躺下了,总该做些什么的。
不做也要说些什么。
“我今晚挣了90块。”梁静海说,“4个小时,还给了十块钱的奖励。”
卞梦君“嗯”了一声,有来有往的回一句:“明天还要去吗?”
“目前还没有,但说不好会临时有需要。”
“明天降温,有可能会下雪。”卞梦君说,“有活也别去了,在家里蹲蹲,我开你90块钱,你给我做饭吃。”
“我有钱的。”梁静海说,“我刚刚看了一下,视频收益今天有二千六百多,理财有三百多,再加上我的小工,今日进账三千。”
卞梦君一下来精神了,惊讶道:“这么多?!”
“我还有存款的利息没算呢。”梁静海说,“我之前买了银行的理财保险,终生有3.5的利率,每年会把利息打给我。这是很多年前的了,当时只是怕麻烦,觉得这样保本又能吃利息很方便,现在想来就很明智了。”
“那本金能动吗?”卞梦君问。
“一开始不行,要到第六年才可以,但动了就不能往里加钱了,也可以一次性取完。”
卞梦君说:“那不急着用钱的话,最好不要动了。”
“是呀。”梁静海说,“我还有两笔大额存款,虽然现在利息少,但至少保本安全。”
卞梦君:“哇哦,你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小富翁。”
“剩下的一些零零散散我就乱买了,什么股票债券基金我一律不懂,都是买的银行的,买了RMB,也买了美元,还买机器人、电力、航空军工、有色金属和贵金属,黄金从去年我入手开始就一直在涨,但我也不敢追加,就这么随便玩玩。总体看来没亏,只有挣多挣少,但我不敢贪心,就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