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疏然理直气壮,“那是他们自愿的!”
语音刚落,江晏秋又殷勤的递来一串牛肉,语气诚恳,十分配合,“疏然说得对,我们是自愿的。”
许槿言嘴角抽了抽,往后一倒,“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疯了。”
言笙笑着望着她,没接话。
陶疏然的乐趣,越发肆无忌惮起来,“江晏秋,再去给我烤一点土豆片,要焦一点的。”
江晏秋闻言,神色莫测的笑了笑,他在烤好的烤串了找了半天,神色郑重地举起最后两串土豆片,“这还有两串。”
说着,就作势要递给陶疏然。陶疏然被江晏秋那副“诚恳”的模样逗得直乐,伸手就要去接那两串独苗,“还是你好。”
果然,人都是不禁夸的,只见江晏秋手腕一转,将手中的土豆片稳稳的递到季知时嘴边,“我们俩辛苦了,快吃。”
陶疏然:“……江晏秋!你!完!了!”
江晏秋没理他,朝他做了一个鬼脸,便自顾自吃了起来。
晚风微凉,拂过面颊,带来清甜的青草气息。
看着自家弟弟气急败坏的模样,沈砚辞起身活动手腕,慢条斯理的拿起几串土豆片,放在烤架上。
“行了,你们都是自愿的,”他语气淡淡的,手上翻面的动作却干脆利落,“那我也是自愿的,我自愿给你们烤。”
陶疏然眼睛一亮,“真的?”
沈砚辞瞥他一眼,“假的。”
看着那金黄的土豆片,陶疏然在心里暗自诽谤,“心口不一的家伙。”
沈砚辞的举动,阻止了一场世界大战的爆发,闹剧就此结束,几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今日露营的最后一餐。
“好撑。”江晏秋往地上一趟,摸着被撑起来的肚子,满意的感慨,“砚辞哥,还是你烤的好吃。”
陶疏然躺在他哥腿上,要睡不睡的,还不忘顶嘴,“就是,我哥烤的最好吃,不像有些人,技术不好,还懒。”
江晏秋无所谓他的“诋毁”,阖着眼。
看着这人都困成这样了,还能顶嘴,沈砚辞真是没招了。他用手托着陶疏然的脑袋,将人扶起来,“起来了,先去洗漱再睡。”
陶疏然现在困的眼皮直打架,浑身软绵绵的,压根不想动。
无奈,沈砚辞只能兜着人的屁股,将瞌睡虫面对面抱在怀里,“那我先带他回去洗漱了,一会儿见。”
闻言,许槿言也拉着言笙起身,“行,你们先去吧,我们也去洗漱了,一会儿见。”
两人站起身,同季知时摆了摆手。
夜空高远,群星闪烁,暖黄的灯光照射在江晏秋的脸上,为人渡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给人平添几分圣洁。
季知时拍了拍旁边江晏秋的腿,“他们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江晏秋揉了揉眼睛,“我们也回去洗漱啊,一会儿再过来。”
“回家?”
江晏秋习以为常,“不然呢?这么热的天,不洗澡就臭了。”
他从地上艰难爬起,“我们虽说是出来露营,但我们隔得近,所以都是吃完饭,回家洗漱后,再过来睡帐篷的。”
季知时点点头,确实是一个好的方法。
两人将垃圾收拾干净,罩着月色,踏着一地清辉,并步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