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夕阳尽落,夜幕降临,几人的露营才真正开始。
江晏秋将几盏便携灯挂好,营地灯火通明。沈砚辞升好烧烤架,几人各司其职,开始忙碌。
江晏秋和季知时肩负重任,负责今日的重头戏---烤烧烤,陶疏然在一旁打下手,将穿好的食材整整齐齐码放在盘里,沈砚辞在一旁负责炭火,而言笙跟许槿言则将锡纸附在桌子上,将水果蘸料一一码放整齐,两人还协力一起做了水果茶。
最后一批食材准备就绪,陶疏然将手套取下,把食材拿过去。
“我的鸡翅好了没?”陶疏然探过头来看,可不料位置不佳,被烟火熏得眯起了眼。
江晏秋忙着给烤串刷酱,手上动作干净利落,语气淡淡的,“小然子,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季知时在旁边给烤串翻面,闻言笑出了声,“为什么要叫他小然子?听起来像是个……”
季知时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将剩下的话补充完,“像是在叫一个小太监。”
此话一出,小然子原地爆炸,立刻给了季知时一记眼神杀。
季知时望着陶疏然“凶狠”的眼神,有些心虚的偏过了头。目睹一切的江晏秋在一旁笑的都直不起腰,“哈哈哈,小然子,哈哈哈,小太监。”
笑的肆意的江晏秋拯救了一旁心虚的季知时,陶疏然将仇恨值都转移到江晏秋身上,他气鼓鼓的冲到江晏秋面前,站定,直接照着江晏秋的屁股来了一脚。
“你干啥!”江晏秋放下手中的烧烤,捂着屁股往旁边闪。
陶疏然不语,只一味地追着他跑。
绕着烤架跑了一圈后,在经过季知时时江晏秋一把将人拉到身前,踮起脚脑袋从季知时肩膀露出,对着气势汹汹的陶疏然喊道:“喂,不带你这样玩的啊,明明是季知时说你是小太监的,我又没说,你怎么一直追着我不放?”
“反正都一样,他的债你来偿!”
陶疏然在季知时面前站定,倔强的昂起脑袋,一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盯着两人,恨不得将人撕碎。
江晏秋被他盯的心里发毛,缩在季知时身后,只露出一双眸子,语气立刻软了下来,“小然子……不对,疏然兄,陶大哥,陶英雄,我错了行吗?我下次一定不笑你了,原谅我好吗?”
说完,他眨巴着眼睛望着陶疏然,满脸都写着“我错啦”。
季知时此刻也识时务的开始道歉,“疏然,都是我说错话了,不要生气了。”
季知时将刚刚烤好的鸡翅放在盘子里递给陶疏然,“我的那份也给你,就算是赔罪?”
江晏秋见状忙不迭的从季知时身后溜出来,麻利的跑到烤架旁,将自己的那份烤的金黄的鸡翅放进盘子里,毕恭毕敬的双手递到陶疏然面前,还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皇上息怒,您的御膳好了,请品鉴。”
陶疏然眼角抽了抽,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努力的绷着脸,伸手接过盘子,故作冷淡的说:“这还差不多。以后可不能再叫我小然子了,不然……”
他冷漠的往两人脸上扫过一眼,警告意味明显。
嘚,自己惹的可不得自己哄吗?
两人异口同声,嘴上说着“不敢不敢”,可对视一眼后却都在憋着笑。
陶疏然端着一盘烤翅心满意足的往营地走去,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位端着烧烤的“仆从”,这架势,惹得沈砚辞都瞟了好几眼,真是好不威风。
陶疏然端着满满的赔罪品在他哥身旁坐下,江晏秋和季知时将刚烤好的烤串在桌上放好,江晏秋还殷勤的陶疏然倒了一杯果茶。
对此,陶疏然满意的眯了眯眼。
一旁的许槿言目瞪口呆的盯着江晏秋的一举一动,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猛地转头望着陶疏然,“你给他下蛊了???”
陶疏然潇洒的拿起刚刚倒好的果茶饮了一口,淡定开口:“不,他只是被我的魅力所折服了。”
许槿言靠在言笙肩上,闻言翻了一个白眼,“呵。”
陶疏然也不在意,他拿起一个鸡翅往他哥嘴里塞,随后又拿起一个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沈砚辞被塞了满嘴,眉头微挑,倒也没拒绝。
“出息了,还能指使人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