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翩跹若蝶,一舞一姿如绽放的幽昙花,有那使坏的男人掷银子打落花魁娘子的面纱,在众人的哄堂调笑中,露出一张美而不艳俗的容颜,惊得众人忘记了呼吸。
花魁娘子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那份清新脱俗的美,即使站在万千男人瞩目的眼光之中,依旧不然俗世污浊。
伸手怕玷污,不伸手又心痒。
这正是最高明之处,不可亵玩。
叶蓁蓁躲在二楼角落处,观赏花魁娘子的舞姿,又见花魁娘子那张面纱底下的惊人面孔,忍不住心生感慨,这般美丽的女子合该受尽万千宠爱,也不知她遭遇了什么,竟沦落至此。
花魁娘子是春风楼的招牌,也是最大的摇钱树。
平日里,花魁娘子可自行选择客人,卖艺不卖身。但是,每逢初一十五,便由不得花魁娘子做主,价高者,可与花魁娘子春风一度。
每到这两日,春风楼生意爆满。
一舞毕,台下加价者此起彼伏。
洛州城封禁,不少滞留的外来商户慕名而来,见花魁娘子实至名归,不遗余力地加价相竞。
“五十两!”
“一百两!”
“一千两!”
“一千五百两!”
“……”
“八千两!”
一豪声落下。
众人纷纷朝豪掷八千两的人看去,是一位外地口音的富商,穿金戴银,衣服料子是极为讲究的云缎锦,大腹便便,他的肚子跟他的钱袋子一样阔绰。
台前的老鸨笑得脸上全是褶子,卖力地吆喝:“八千两一次,还有客观加价没?”
台上静立的花魁娘子,清绝美丽的面容沉静如水,似麻木,也似对这一幕习以为常。
直到一声砸场子的声音响起,花魁娘子的身子隐隐抖动了一下。
“五十两!在本公子这里,她就只值这个价?”
“哪个混蛋?要脸不?”
众人骂骂咧咧地朝那名男子看去,长相不错,比那名富商英俊顺眼多了,衣冠楚楚的模样,右手端着一柄扇子,笑得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这名看似风度翩翩的男子,正是打落花魁娘子面纱之人。
有人仍在骂个不停,有人知其身份,识趣地闭上了嘴。
那名出价最高的富商一把掏出八千两银子,不高兴道:“想从我手上抢人,至少也得高于此数。”
说着,又转向老鸨,“老妈子,你来说,花魁娘子今晚归谁?”
老鸨两眼放光地看了看富商手里的银票,又一脸谄媚地看了看那名男子,正要说话时,一队官兵煞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叶蓁蓁眸子一紧,却见那名年轻男子不悦呵斥道:“今晚本公子在此,谁敢打搅本公子的雅兴?”
为首的官兵立时点头哈腰,只匆匆扫了大堂几眼,没发现什么形迹可疑的人,便退了出去。
男子回首扫向那名富商:“花魁娘子该归谁?”
富商一愣,随即讪笑道:“公子,归你!”
民不与官斗。
男子笑着走向台上的花魁娘子,用扇柄轻佻地挑起花魁娘子的下巴,又踢了一脚花魁娘子脚边的银锭子:“诺,五十两,本公子方才已经付过了。”
花魁娘子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嘴唇蠕动了两下,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
专供贵客亵玩的厢房内,摆满了各种道具,玉势、皮鞭、蜡油等物。
李申一把将绾娘狠狠地掼在床榻上,扔掉装腔作势的扇子,扬手从架子上取下皮鞭,脸上还是笑着,抬手却是一鞭子狠力地挥向绾娘。
绾娘死咬着牙齿,没有叫出声。
那双看向李申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仇恨。
“柳清绾,你不是自诩清高,看不起我这种浊物吗?你瞧瞧你自己,一点朱唇万人尝,千人骑的裱子,你还能清高到哪里去?”
李申挥手又是一鞭子挥了下去,绾娘身躯剧烈颤抖,身上衣服被抽打得裂开,但她始终紧闭双唇,没有惊叫,没有求饶。
‘滋啦。’
衣帛撕裂声乍然响起,李申动作粗暴地撕开绾娘的衣服,露出滑润细白的肩膀与大片玉雪肌肤,雪似的肌肤染上了点点血红。
衣服被撕开,绾娘终于慌了,手足无措地拢紧双臂,想要遮住裸露的身子。
李申扯开自己的外袍,皮鞭落在婉娘的肌肤上,一点点往下游走,他得意狞笑:“遮什么?又不是没瞧过。我可是你第一个男人,跟条死鱼似的,也就那样?不过在这楼里呆了两年,被男人调/教成了一副轻贱身子,倒是懂得主动取悦男人了?”
“畜牲!”绾娘崩溃地狠唾了男人一口,“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啊。”
李申反手给了绾娘一巴掌:“臭裱子!当初是你不识抬举,不稀罕做我的正经娘子,有此下场是你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