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坏了!”宋卓生捧着一摞作业从数学组办公室回来,气喘喘的跑回班里。
“怎么了?在水房就听到你在喊。”梁逢炎将刚打的温水递到他嘴边。
宋卓生着急忙慌的灌了口水,才缓过气来说:“我刚去拿数学作业,就看到数学老师气的在吃降压药,下节课你们可要做好心里准备。”
期中考试成绩还没正式出,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考成什么样,个个都闭着眼双手祈祷,祈祷数学课罚站挨骂的没有自己。
这也是第一次方释南心里觉得如此安心,因为他连数学卷子都没看到一眼,零分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上课铃声响起,数学老师高华气势汹汹地走进班里,将手中握成卷的试卷扔在讲桌上,叉着腰道:“月考我刚夸过你们,现在一个个就飘了是吧,都考的什么鬼东西!”
“我现在一个个念成绩,自己上来拿。”
“温澜132,还可以。”
“宋远安130,比月考低了八分,你要庆幸现在只是期中考试,如果是高考,你就差这八分怎么办?”
……
“周降,”高华念到周降名字的时候,手大力的左翻右翻试卷,“98分。“
“后面的大题就写个答案,不写做题过程,你是着急干什么去啊?”
“你说说你,平常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吗?”
周降走到讲桌前,拿到自己的试卷,“对不起老师,是我太不把这次考试放在心上了。”
“那就把卷子抄个两遍,当长个记性了,去后面站着听这节课。”
……
“最后一个,方释南,缺考。”高华手里拿着方释南的空卷子,语重心长的对他教导道:“老师知道你是转学来的,可能对这边的作息规律会有点难调整,可是考试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能睡过头呢?”
方释南从高华手中接过卷子,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张数学卷子。
“你跟周降一样,把卷子抄两遍,去后面站着。”
方释南拿着卷子从教室的最前面往最后面走去,与同样站着看卷子的周降对上目光。
他突然想起考数学前的早上,手机里二十一个未接电话,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周降才这么着急交卷。
那天早上的最后两通电话分别是9点整和9点45分,这么推算周降考数学仅仅考了45分钟,这45分钟要是放在他身上,他勉强能写完填空题。
方释南站在周降的左手边,他悄悄用胳膊肘怼了周降两下,周降看他,方释南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两块奶糖,塞到了周降的手里。
“食堂新开了个档口,中午我请你去尝鲜。”方释南小声说。
“你感冒还没好彻底,不能吃辛辣的,”方释南自从那天回去后下午就发起了高烧,周降又请了天假照顾他,现在他的感冒都还没完全好透,偶尔伴随着咳嗽流清鼻。
“那,咖喱饭?”
“好。”
“我给你加最大份的鸡块。”
“这么好?”
“当然了。”
两人没说多久,一根断掉的粉笔段滚落到了两人的脚边。
高华呵斥道:“别以为你们站在最后面我就注意不到你们,好好看黑板,不然再加两遍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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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是班会,各科成绩都出的差不多了,班级平均分退了不少。
刘正延走进班里,没人敢正面与他对视,更不敢再提请客吃饭的事情。
“都抬起头来,”刘正延抬手关上了前面,让最后面的同学把后门也关上,全班都被这个阵仗吓的大气都不敢喘。
“这次考的是很差劲,”刘正延刻意停顿,观察大家都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是!之前答应过你们的事我不会食言,这顿饭是奖励给你们得奖的,和这次期中成绩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完,三三两两的人开始互相对视,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欢呼声传遍教室,甚至还有人上前将刘正延举起来转圈。
“快放我下来!我这老头子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刘正延见他们都平缓下情绪了,才公布请客吃饭的饭店和时间,“明天也就是周六上午十一点,咱们川海饭店见,隔得远的同学最好结群一起来,别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