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啊——我吃完了。”
老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周榕张嘴就来:“全都办好了,那两个人已经沦为蛊虫的寄主了。”
老头浑浊的眼里迸发一丝精芒:“很好,你做的不错。记住,只要你听话,我们就能给你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周榕心下一动,我们?
这老狐狸背后果真有人。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我能不能见见他们。”
“不行,还不到时机,时机成熟了,我们自然会见面的。”
“你只需要记住我们赐予人新生,带给人希望。”
他的眼里染上了浓浓的狂热。
被洗脑地很充分。
周榕垂下脑袋:“是,我先下去了。”
老头睨了他一眼:“记住,多余的事情不要做。”
周榕沉默地退出了里间。
他额外加了一层隔音罩,确保他们的谈话不会被老头听到。
周榕掏出黑色的药丸,抱在塑料袋里面,放置在外套夹层。
“这玩意的具体成分还需要回去,等我师兄化验后才能知道。”
多亏江羽提的这个调虎离山的计谋,以及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巧克力才让他顺利缴获了这个样品。
“喂,阿瓶说的那个药丸,不要吃。”
江羽递给周榕一个黑色的巧克力搓成的丸子状物品,“喏,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周榕眨了眨眼睛,他发现,江羽有时候格外细心。
“多谢了,这位朋友。”
每个人都有秘密,你的秘密我不会多问,希望会有你亲口告诉我的那一天。
周榕面沉如水,他沉声道:“而且,老头背后应该有一个很大的组织。”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流云会。
江羽戳了戳小手怪:“管他是妖是魔,调出来一锅端了。”
周榕看了江羽一眼,尽管江羽身上的修为比他低很多,但对方身上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就仿佛,他真的有那个本事。
“可以,但我认为,这应该作为备选方案。”
江羽挑了挑眉,看架势是在问。
那么你有更好的看法?
周榕理直气壮:“没有。”
江羽:“……”
没有你说什么!
周榕看了一旁的阿瓶一眼,又将目光挪到被阿瓶逗弄的小手怪身上。
说来也怪,阿瓶和小手怪倒是异常的投缘。
周榕:“小手手,你能不能把老狐狸的那些虫子全部吃掉?”
小手怪疯狂摇头:“啧啧啧。”
不不不。
周榕啧了一声,这下不用江羽他也get到小手怪的意思。
商量了半天,两人决定按兵不动,看看老头要干什么,第二天联系异调局,让他们派人过来。
毕竟,他们的任务是秦姨。
江羽扫了一眼蹲在角落扣墙的阿瓶:“……”
倒霉孩子,什么毛病。
“喂,你姐姐被他抓了?”
阿瓶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想到几人的合作关系,他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被蛊虫控制了?”
阿瓶情绪骤然激动起来:“没有,他没有被控制,我已经代替她了。”
江羽挑了挑眉,似乎想要触碰阿瓶,很快又缩了回来。
最后,他生硬地安慰:“我们会救她的。”
阿瓶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低声道:“谢谢。”
天色渐深,雾气拍打着纸糊的窗子,留下一圈圈很深的水晕。
江羽趴在桌面上,听着雨水滴落的声音,莫名有点失眠。
他忽然响起什么:“今天白天,你怎么回答对老头的提问的?”
周榕的身体瞬间化为了“阿瓶”,他将手臂递到江羽跟前:“喏,看上面的划痕,五道,大概就是五年的意思。”
江羽:“所以,你就随便猜了一个数字,正好答对了。”
周榕挑了挑眉:“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叫随便呢?”
“应该是我睿智地猜到的。”
江羽:“……”
好不要脸。
苍穹的圆月愈发透亮,半夜,无声无息的水滴透过裂缝,滴在江羽苍白的脸颊上。
他骤然睁开眼睛,伸手一探,紧接着对上一双幽深的瞳孔。
周榕拽住他的手,将食指轻轻压在嘴唇上,示意他噤声。
伪足与墙壁摩擦的细微响声传到了江羽耳朵里,清晰可闻。
他皱了皱眉,抬起脑袋,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清楚了四周的景象。
无数的虫子如潮水一般朝他们聚来,又仿佛在忌惮着什么,在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江羽脸色一变,从系统空间里召唤出呼呼大睡的小手怪。
它用大拇指揉了揉惺忪的眼皮,疑惑问道:“主银,肿么了?”
江羽一言不发,他看到周围的爬虫明显向后退了几步。
看来它们都在忌惮这只小胖手。
他压低声音说:“给你加餐,吞掉它们。”
江羽指了指地上密密麻麻的虫子。
小手怪:“嘤嘤嘤,不要啊,人家做不到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