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球一本正经道：

“对啊，学生会长如果请假超过一天的话，就要自动退位，你们不知道吗？”

那个谁突然从裘球右边冒出来：

“真的吗？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裘球摆弄好书本抬起头，对那个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出她最爱的口头禅：

“当然…是假的啦！”

她笑得灿烂又开心，仿佛真的回到了从前。

众人见她恢复元气的样子，总算放下心来。唯有中万钧一直在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接连好几节课过去，中万钧都没有像往常一样睡觉，而是眼都不眨地注视着裘球。

裘球也硬是忍着这种热烈的注视，全程忽视到底。

直到午休时间，裘球终于有些受不了，拉着令离开了教室。

中万钧没有跟上来。

开阔的操场上，裘球深呼吸一口气，再重重的吐出去。

“呼——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令好笑地拧开一瓶水递给她：

“无视别人，有这么辛苦？”

裘球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接过矿泉水：

“无视别人不辛苦，可是无视中万钧……人家真的很辛苦啦！”

他不再提，转而说起正经事：

“妹，你还记得在上一个世界，让所有异能者失去异能的WTD病毒是谁做的吗？”

裘球陷入回忆：

“我记得好像是king的外公，叫……喔对！叫庞教授！”

令喃喃重复“庞”字，忽然恍然大悟：

“昨天你住的那家医院，就是雷婷外公的产业，庞氏集团旗下的医院。

虽然在这个世界，他并没有做出WTD病毒，但是他研发了一种疫苗，叫做Q疫苗。

庞氏集团宣称，Q疫苗可以强身健体，近几年已经普及全球。”

裘球顿时紧张起来，她想起被WTD毁掉的那个世界：

“那这个Q疫苗有什么危害吗！”

令安抚她道：

“不用担心，如果有危害的话，庞氏集团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推广出来。

而且，国家也不可能允许他这么做。

你想，上一个世界的WTD病毒肯定也是暗地小范围传播，最后才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对不对？”

裘球点点头。

“不过庞氏集团推广Q疫苗的时间，正好和十年前异能者开始消失的时间点相同。

这件事我会去调查，你暂时不要和雷婷的外公接触，明白吗？”

裘球连忙应承下来，但很快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关于昨天病房里那扇小门的事，你们离开以后我去查看过了。

那是每间病房配套的陪护室，而且为了照顾病人，并没有给陪护室做隔音。

所以昨天如果真的有人在那，对方可能……”

令顺着裘球的思路继续细想：

“陪护室除了连接病房，从病房外隔壁的门也能进出。

如果有人进去，只会是当时在场的人之一。”

裘球率先排除几人：

“不可能是万钧！还有汪大东、花灵龙和那个谁。

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如果他们知道了……或许当时就冲进病房了。”

令点点头，却觉得排除法并不好用：

“剩下的目标范围还是很大，或许我们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思考。

比如，如果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TA可能会做些什么？”

两人仔细思索，忽然，裘球睁大眼睛：

“广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