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终于忍不住大喊。
一瞬间,整间密室的烛火剧烈狂跳,几乎要被吹灭。无形的咒力以你为中心骤然炸开,空气像是被狠狠扭曲了一瞬,连时间流动都出现了刹那凝滞。拉门后的老东西们齐齐一顿,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望向盯着你的那个男人:“我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成为祸害。从今以后,我会跟着五条悟先生,留在高专,由他看着我。”
“大胆!”
“五条悟岂能为你担保!”
门后怒骂声再起。下一秒,轻松却极具压迫性的声音漫不经心地响起,直接盖过了所有杂音。
“哎呀哎呀,吵死了。”五条悟站到你身前,呈庇护的姿态,白发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她刚才的话,我听见了。”他微微侧头,语气依旧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照她说的,由我看着。”
“五条悟!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此等危险存在,绝不能留下!”
“危险?”五条悟轻笑一声,更具死亡压迫感的咒力无声铺开,整间密室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除了我,你们这群躲在门后乱判死刑的烂橘子,还有谁可以管住她?难道你们不是希望她能为咒术高层所用吗?”
“她的去处我来负责,术式也由我来辅导,今后她就在高专做我的学生。谁有意见——”他顿了顿,声音轻,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就亲自出来,打赢我再说。”
拉门之后,彻底死寂。
你坐在车上偷偷瞄着身旁的人,一直带着的白色绷带换成了黑色方框墨镜。
“刚才……是因为一些很糟糕的情绪才会说出那样的话。”你低下头无意识的扣着手指,“如果给五条悟先生带来麻烦的话……非常抱歉。”
“表现的很好啊。”五条悟爽朗的夸你,“说了该说的,做了该做的。”
“五条悟先生很讨厌他们吧?之前还叫他们什么烂橘子之类的。”你看着他想了一下。
“是啊,烂的不能再烂了,”他转头回看你,“感觉说一个字都恶心的不行啊,如果你没有像刚刚那样做,他们就会认为你是个软柿子,然后理所应当的把你逼成听话的傀儡。”
你沉默没回应。车子被车技很好的司机平稳开着,你没有晕车,看着车窗外越来越繁荣热闹的景象,忍不住开口问,“我们现在是去东京咒术高专吗?”
“饿了吧?超棒超体贴的五条悟先生决定先带你去填饱肚子!”说完微微往下一扯墨镜,向你发送了一个亮晶晶的wink。
你被亮晶晶的wink击倒了。
看着手上的菜单让你有些瞠目结舌,一个小小菜单上怎么能有这么多个零呢?
“五条悟先生……”
“想吃什么直接叫服务员来点啦。”五条悟的两只大手握成拳头撑在脸颊旁,腮边鼓起一点点肉,连说话都有点嘟嘟囔囔的感觉。
来不及被可爱到,你慢吞吞开口,“这顿吃完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我也还不完吧…?”
“才半个月就想还完,在做梦吧。”他抽走你手上的菜单,喊来服务员,嘴里念的菜品就没停过。
是把菜单当成愿望清单读了一遍吧?你讪讪的捧着杯子喝水。
“啊对了,可不可以给我一杯55度的水以及一杯冰块,谢谢啦。”
“为什么要一杯55度的水还有一杯冰块?”你握着手里温温的水。
“给你暖暖手呀。”他把你手中的杯子拿走,“因为是暖男所以不会说多喝热水这种直男的话哦~”
你开始怀疑让他监管你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了。
55度的水在你面前冒着烟,稍稍碰一下手就会立马缩回去。
他不会真的想让你暖手吧…?
“快呀快呀,等菜上了就要立马开动的,在第一个菜来之前不准松手。”
“等等等等,可以用手碰的最高温度在40度吧,说不定第一个菜上之前就……”
“你不现在放的话……”他后仰靠在靠背上,双臂环胸,嘴角那抹笑意像假象一般消失,看向你的眼神透着冷漠,“我就把你送回烂橘子那边。”
“五条悟先生……”
“亲自执行你的死刑。”
你瞬间把掌心贴在玻璃杯上,真的很烫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的你想。
你的掌心大概已经被烫的很红了,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真的要松手了……好烫……不行!
一滴眼泪落下的一刹那,你发动了术式,水面上没有热腾腾的烟冒出来了。而五条悟在你发动术式的那一刻就把那杯冰块放进你手中了。
“感觉好多了吗?”
“已经没有办法开心的吃这顿饭了吧?”
“啊……生气了吗…?真的很抱歉。因为你体内的咒力流动太混乱了,目前你是没有办法主动发动术式的,所以…只能这样激发一下了。”
“……”你望着手上的冰块,挤了挤眼眶里剩下的泪水,“饭钱抵消一半。”
五条悟愣了一瞬轻轻笑了出来,“什么嘛,还以为你会像对待渣男那样甩个耳光走掉呢”他嘴角依然挂着笑,把刚刚端上来的第一道菜往你面前推,“请好好享用吧,可爱的小姐。”
你低下头开始扫荡食物。
舅舅散步
五条悟解决完最后一个任务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伊地知早早的就被他赶回家了。瞬移到教师宿舍门口的时候,他知道你已经睡熟了,但还是轻轻敲了门。
像只乌龟一样把自己全部塞进被子里了啊。
能够睡这么熟的话,看来明天的会议也不需要担心了。
五条悟看得出你对他的信赖,虽然只有一点,但至少是个聪明的孩子呢。
还有暖手事件,猫猫把人惹哭了很抱歉,猫猫下次还敢。
1《像一棵强壮的树》(Like a Strong Tree)—— 克劳德·麦凯(牙买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