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令臻没有回答,他掌心的温度太舒服了,凉意从额头传下来,激起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往他手心里靠了靠,脸颊蹭过他的指节。
沈意衎的手僵住了。
“叶令臻。”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了几分。
叶令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逼自己清醒了几息。
“一定是相思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的香药效过了……身上的子蛊在催我去找母蛊……你帮我看看……我袖中的香还在不在……”
沈意衎轻轻卷起她的袖子扫了眼,随后轻声道:“已经被水化开了。”
叶令臻无奈地闭上眼,声音已经有些含混:“别管我,我忍忍就好。”
可她根本忍不住。
那股燥热已经烧到了喉咙口,她的呼吸越来越烫,脑子也开始发晕。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沈意衎微抿的唇上,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她偏过头,盯着自己身侧那片粗糙的岩壁,指甲在掌心掐得更深,但那点疼痛在铺天盖地的燥热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她抬起手,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锁骨上方的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洞里的凉意落下,让她稍稍舒缓了些,但下一瞬,更猛烈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在她扯动衣衫的那一瞬,沈意衎便偏过头去,没有看她,但叶令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回他身上,落在他垂在膝上的手指上,落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落在他被微光勾勒出的下颌上。
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他,但她没法不看。
沈意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
她的眼神已经散了,瞳孔微微放大,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她忍得浑身发抖,连嘴唇都咬出了齿痕。
他忽然伸手,一只手覆上她的后颈,将她往前带了半步。
叶令臻没有抗拒,她踉跄地跌到他面前,额头撞上他的锁骨,鼻尖肆意地嗅着他衣襟上残留的檀香。
“沈意衎。”她仰起头,声音软糯。
“做什么?”沈意衎低头看着她,她却没再说话,只是仰着头,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无意识的低吟。
“别叫。”他抬手,指腹按住她的嘴角。
叶令臻闭上眼,嘴唇微微张开,去够他的指尖,她的嘴唇很烫,触到他微凉的指腹时,两个人同时僵了一瞬。
沈意衎没有抽手,只是用拇指慢慢碾过她的下唇,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
她的下唇被他压得微微泛白,松开后又迅速充血,比方才更红了几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低头问她,声音有些低哑。
叶令臻没有回答,她攥住他那只手的手腕,偏过头,嘴唇蹭过他的掌心,又蹭过他的指节。
她的吻毫无章法,像是在他身上寻找什么能解渴的东西,从掌心一路往上。
沈意衎的手指猛地收紧,他扣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手腕上拉开半寸。
“陈宝华。”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低沉。
可她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她挣开他的手,整个人贴了上来,双手攥住他的衣襟,脸埋进他的颈窝。
“沈意衎……帮帮我。”她轻轻地叫他的名字,像是在催促什么。
他没有动,可扣在她肩上的手指却微微发颤,他没有推开她。
就在叶令臻意乱情迷之时,沈意衎语气放缓,轻声询问:“你是陈宝华吗?”
“我……”叶令臻下意识开口。
【警告,ooc警告!】
系统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响,叶令臻浑身一颤,眼底的迷乱瞬间褪去了大半。
她僵在他怀里,呼吸尚未平复,脸颊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也未褪尽,但那双眼睛已经重新清亮起来。
她没有回答他方才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眼,对上他的目光。
“事到如今,你还在怀疑我的身份?”她开口,声音有些冷。
沈意衎看着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他已经无法再将她视作棋盘上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沈意衎垂下眼,将所有翻涌的情绪一丝丝收拢,最后压回那副惯常的从容之下。
“不。”他开口,声音很低。
叶令臻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料到这个答案。
沈意衎没有再解释,他松开扣在她肩上的手,退开半步,将两人之间方才那几乎消失的距离重新拉开。
洞外的月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里尚未完全散尽的茫然。
轰隆——
一道闷雷从天际滚过,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叶令臻的后背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