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选要全面铺开,不止局限于日本,亚洲、美洲、欧洲的主要城市都在候选范围内。
这几洲是目前主流的电影票仓,前期海选有利于后期宣发。
然而影视部人手有限,众人商讨后,决定列出城市优先级,一个城市、一个城市逐步选拔,,汇聚前8名后,再集合一处进行总决赛。
星波准将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意思,找苍木商量:“我们能不能把选手信息和入选情况放在杂志上?让大家了解进程,对电影的积极性也更高。”
这不就是纸质版选秀节目吗。
苍木很高兴:“我正有此意,不过杂志的价格昂贵,放在便宜的分刊报纸上效果更好,你抓紧时间制定出版面,人手不够就再招,我让编辑部全力配合。”
牛马们接到指令,“哞”的一声开始干活,很快搞出一套可行的规定。
老板钱给够,她们干起活来底气也足——只要入选就能拿到钱,名次越高,金额越大。每个城市的前64名拥有个签约机会,入职福利同样丰厚。
苍木看过后点头:“先从东京开始吧。过程中有什么不足,及时增补删减。”
“编辑部再给我筛一批适合影视化的本子。”她看看时钟:“没有就去约稿,下个星期我要看到名单汇总。”
开了一天的大会小会,总算把事情敲定。
两人开车回家,看见隔壁邻居亮着灯,不由得惊讶:“那么快就回家了。她住院才几天啊?孩子不是还要待保温箱吗?”
兰波低声问道:“要去看看?”
“也行。”苍木点点头:“你去车库,把前几天的快递带上。”
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泉镜花的存在,第一是她的父母,第二大概就是系统了。
自从它见到孩子出生,每天催着苍木去打好关系,以后将孩子培养成日更三万的优秀码字人。
真是太疯狂了。
房舍里很安静,泉清次开门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两人悄悄进来。
孩子正睡在保温箱里,裹着淡青色小襁褓,比起刚出生时的皱巴巴猴子,已经好上太大了,唯独有点泛黄。
“是不是黄疸?”苍木压低声音。
疲惫的新生父亲点点头:“医生建议多晒晒太阳。”
苍木环顾四周,没看见泉铃子的影子,猜她大概在休息,偌大的宅邸,除了她们仨,竟一人也无。
“这样不行。”她忧心忡忡道:“你们该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起码有护士帮衬,现在家里只有你一个……你多久没合眼了?”
泉清次选择性略过难回答的问题:“我和铃子都不习惯医院。说起来,还没向您正式道谢,先前那三个人的事……多谢您拦下了他们。”
“我和铃子的工作比较机密,知道了政府不少内情,所以……”他的脸上鲜明地流露出厌恶和愤怒。正要再骂下去,保温箱里的婴儿仿佛感受到众人的情绪,在睡梦中皱起眉头,举着拳头,哼唧几声,欲哭未哭。
三人顿时大气也不敢喘。
好在只是梦魇一瞬,片刻之后,镜花放下拳头,呼吸重新平稳起来。
苍木叹气:“现在也不是个事啊!蜡烛不能两头烧,你一个人照顾一大一小,容易两个都照顾不好。”
“白天的时候,护士会过来帮忙。”
“不够。”她掰着手指头数:“护士白天照顾婴儿,夜里最好还人负责值班,真遇到紧急情况你就摸瞎了。做饭需要人手,孕妇要吃特制营养餐,平日里那种绝对不行,她也需要专门的医生进行产后修养,还有通乳师要备上,以及家务。”
苍木直言:“你不像是会干家务的人。”
泉清次唯有苦笑:“往常这些都是佣人在做,但先前出事,我将她们遣散了。”
小夫妻俩平日里和她相处挺不错的,苍木决定帮人帮到底:“人我来想办法,都是信得过的,但是事先说好,你们也不能随意欺负人家。”
他连忙道:“这种事情绝不会的。”
“那薪资……”
“按三倍,不,五倍来。”泉清次神情郑重:“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铃子和镜花健康无恙,再多也值得。”
苍木放心了。
虽然这条街的地皮昂贵,但有钱却抠门的人一大堆。这些信得过的专业人士都是她的宝贵人脉,接外活也不能亏待人家,钱要给够心才能不委屈。
“成,我去帮你摇人。”
她匆匆告别,回到书房就开始打电话。
后半夜,陆陆续续有人敲响泉宅大门。
有人接手分工后,泉清次终于腾出手,去看望内室躺着的妻子。
泉铃子还没睡,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眼球满是血丝,这几天她一直如此,直到疼得受不了了,才半是昏迷地眯了一会儿。
“好点了吗?”丈夫心疼她:“我给你换药。”
“苍木小姐走了?”她开口,声音沙哑:“我都没见她,太失礼了。”
“她说你现在不能吹风,所以等好了再见面也不迟,还让你不要想烦心事,忌悲忌喜,安心修养最重要”
“我们欠她太多了。”
“慢慢还吧。”泉清次倒是乐观:“那个治愈系异能者的能力很有效,你的伤口已经大为好转了,镜花也没原来虚弱。”
泉铃子没有说话,明明隔着距离,却能冥冥之中自有一种奇妙的感受——那颗小小的心脏正在快速跳动着。
丈夫握住她的手,外间的声音轻而有序地传进来,内室温暖,伤口已经麻木了,她闭上眼睛,第一次安心地睡了过去。
·
【好消息!宿主!!!】
系统刚回来,就喜气洋洋地开口了。
苍木才睁眼,还不想起床,听着兰波在楼下煎鸡蛋的动静,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猫:【你升职了?】
【那倒没有。】系统讪讪,转瞬又重打精神:【先前那个无保底混池,终于取消了!可不是好消息嘛。】
说着,它在宿主面前投射了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