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小兽,把最柔软的部分露给了她看。
青时映看着那双眼睛,心彻底软了。她知道自己在心动。她一直都知道。从第一次见到陆安笙那张脸开始,她就知道这个人会是她漫长神生里一道躲不过去的劫。
她忍了很久,装了很久,骗了自己很久。可现在她不想再装了。
她放下手。陆安笙有些懵懵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青时映低下头,一个吻落了下来。
很轻,像落在雪地上的第一片花瓣,带着一丝丝的恳求,求你原谅我的犹豫,求你接纳我的笨拙,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她的嘴唇贴着那人的,没有用力,只是安静地覆着,像是在用这个动作说所有她说不出的话。
陆安笙有些笨拙地抬起头,向她索吻。
她的动作生涩得像第一次学走路的小孩,嘴唇试探地贴上来,又退回去,像蜻蜓点水,带着一种怯怯的、小心翼翼的渴望。
青时映被那股笨拙戳到了心里最软的地方,忽然想起一个事实:陆安笙说过的,她的初吻是自己。现在这个吻,也是和自己。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这样过。
青时映感受到那份浓烈的爱意,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被点燃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捧起陆安笙的脸颊,指尖插入她的发间,开始有些急促地、带着一股压抑了很久的渴求去吻她。
双唇相贴的触感带着微微的酥麻,每一次分开又贴紧都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你还活着,确认你真的醒了,确认面前这个是真实的,不是梦。
两人吻着吻着,衣料蹭出细碎的窸窣声。
陆安笙的指尖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青时映的领口,慢慢地、不自觉地去扯那排扣子。
青时映感觉到那双手在她后背游走,带着一种滚烫的、有些笨拙的热情。
直到她的手指不小心触到了绷带。那一截缠在陆安笙腰腹间的、微微渗着药味的白色纱布青时映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缓慢地恢复理智。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陆安笙的腿上,膝盖抵着床沿,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几乎靠在那人怀里。她的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还在起伏,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不敢抬头,脑袋轻轻靠在陆安笙的肩膀上,把脸埋在她肩窝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红透的耳根和泛着潮色的脸。
“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情潮未褪的沙哑,软得像被揉过的绸缎。
她撑着陆安笙的肩膀想站起来,那人受了伤,不能再折腾了。
可她刚动了一下,腿上一紧。陆安笙按住了她,掌心贴在她大腿外侧,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执着。
那双眼眸颜色变得很深,像是被什么情绪浸透了,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她看着青时映,像一匹盯住了猎物的狼,嘴角弯着一个又温柔又危险的弧度。
“留下来陪我。”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笃定,可尾音又软下来,补了一句:“我需要你。”
青时映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那眼神不像病人,不像那只会在她面前委屈蹭蹭的小兽,更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刀。温柔地、缓慢地逼近,刀刃上还映着她的影子。
她连忙摆手,语气急促得像在背书:“外面那么多保安陪你!我要回去!而且你身体受伤了,我们什么都不能做,OK?什么都不能做!”
她说着,手指还攥着陆安笙的衣领,保持着即将起身的姿势,却怎么也挣不开腿上那只手。
陆安笙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深到带着一点让人牙痒的、像是看穿了什么的笃定。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收紧了手指。
青时映的心跳又开始乱了。她咬住嘴唇,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又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她有伤她有伤她有伤”。
可她发现,陆安笙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退让,只有一种你跑不掉了的、笃定的温柔。
“想什么,我不是要求你和我做哪种事情,我只是想要靠着你睡觉。”陆安笙笑着说道。
青时映耳根子一红,她脸色的表情都有些难看起来,她用尾巴轻轻的拍了拍陆安笙的脸颊“不准调戏我,否则我马上救走。”
陆安笙笑着又将人抱在怀里“好,等我好了,我们有仪式感的来一次好吗?”
青时映忍不了,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陆安笙的脸颊“想的美,等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再和我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