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已闲淡淡应声。
“那你更应该由着她摸由着她看啊!见过世面,往后才不会被外面的细狗黄毛哄骗。”姜川语气中满是惋惜,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月西西面前随便她摸,随后又捏着嗓子模仿那些花言巧语的话术,什么一起奋斗啊、什么贤妻扶我青云志啊、什么莫欺少年穷啊……表演戏谑十足。
秦已闲抬手掬起一捧温泉水,径直泼向他,说:“我不会让她遇到这种人。”
十分钟后,秦已闲起身,准备去接月西西。姜川紧随其后,更衣时顺便在全身镜前凹了会造型,把衬衫扣子一路解开到腰腹,模样随性张扬,只等见到月西西,馋她好好摸一摸。
秦已闲目光一冷,沉声呵斥:“把衣服扣子全扣上!”
姜川低笑摆手,他就是故意的,终究还是依言抬手,慢条斯理系上扣子。
水汽朦胧漫绕池间。月西西后脑轻靠池沿,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眸浅浅眯起,神色慵懒迷离,湿润的长发凌乱黏在脸上、肩膀上。两只小黄鸭在她身侧的水面上缓缓浮动。
秦已闲缓步走近,扯过一条干净浴巾展开。月西西见到他,捏起小黄鸭,脚步虚浮走到浴巾中,被柔软布料包裹住。
秦已闲附身将她公主抱起来。
月西西伏在秦已闲肩头,眼帘微垂,倦意泛起,恍惚间快要睡过去。
主楼与辅楼有连廊相通,连廊内暖气充足,不会有受凉风险。
姜川跟在他俩身后,悄咪咪凑近,从兜里掏出一个草莓发夹,小心捋起月西西额前一缕湿发,夹在她头顶上。
月西西眼眸迷朦,静静看着他动作,她从浴巾中挣脱出手臂,把小黄鸭扔给姜川,然后搂住秦已闲脖颈。
姜川接过小黄鸭,握住手中轻抚。
月西西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肤白里透粉,整个人像块香甜的草莓小蛋糕。
姜川无声吞咽,想亲。
走到月西西卧室门前,秦已闲侧目一瞥,姜川当即驻足止步。
室内,厚重窗帘紧闭,安静无声,只有床头留着一盏温暖的灯光。
月西西坐在床头,手背揉着惺忪睡眼,身子摇摇欲坠,几次就要歪倒在被褥上,想着头发未干,又挣扎着爬起来。
秦已闲取来吹风机,坐到床边。月西西立刻缠上来,抱住他腰,上半身伏在他怀里。
秦已闲摘下草莓发夹,放在床头柜上,帮她吹干头发。
暖风轻拂,发丝干透,梳理柔顺,秦已闲揉揉她蓬松的头顶,轻声说:“好了。”
闻言,月西西钻进被窝躺好。
秦已闲拉起被子盖到月西西眼睫下方,提醒她:“把泳衣脱掉。”
月西西眯着眼,在被窝里左扭右扭,费了些时间,小手拎着泳衣,从被子底下丢到被面上。
秦已闲的手始终稳稳抓住被沿,防止她动作幅度过大把被子扯下去。
折叠好泳衣,他取了一条棉质内裤和一件柔软睡裙,低声叮嘱:“穿上睡衣再睡。”
月西西手垂在枕头上,似没听到般,兀自眯上眼睛,眼看就要睡着。
秦已闲点点她的手背,把内裤边塞到她指尖下,“至少穿上内裤。”
月西西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将内裤扯进被子,整个人埋进去。
被子的轮廓可以看出她双腿曲起,又伸直。最后脑袋探出被子,长舒一口气,搂过毛绒兔子,终于可以安稳入睡了。
秦已闲撩开她额头碎发,俯身到她面前,轻轻说:“晚安。”
月西西眨眨眼,眼中闪过一缕星光,她伸手搂住秦已闲脖颈,略略起身凑到他耳边,柔软的唇擦过脸颊,“晚安。”她说。
声音清润沁心,带点微醺的软甜醉意。
说完,月西西倒在枕头上,兀自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