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杯里的何明哭泣消失,嗤嗤笑起来,这本来就是个陷阱啊。
笨蛋被哄骗进入制药公司,马上要成为和他一样的存在呢。
污染物大脑有鱼缸保护,奖杯没有造成一点伤害,清洁手枪里的子弹根本对他们没有卵用,污染物的触手可是可以复长。
制药公司的污染物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形成包围圈逼近张小沫,包围圈越缩越小,蠕动的上万条触手涌向张小沫。
她被抓到的下场凄惨,就如末世丧尸饿极围住香喷喷的人类,撕碎成肉条,吞噬殆尽。
张小沫纵身跳上运输带,利用运输带奔跑起来,她的最终目标只有一个,销毁掉污染药品。
污染物制造孢子药丸,输送到人类世界,表面上是赚钱,实际上是扩大污染区域,达到侵占人类文明。
六道结界罩保护人类免受灵异恐怖入侵,他们生活在结界墙外,那里是混乱不毛之地,只有争抢和掠夺。弱小者被吞噬,强者为王,他们当然眼红墙里人类幸福安康的生活,就如狼群一直虎视眈眈羊圈里洁白的羔羊,但是有牧羊犬的守护,他们一直找不到机会。
销毁掉药品,销毁掉制造机器,足以让污染物失控。
输送带如电梯,从下往上运输药品,张小沫往上跑,巨大的操控台泛着幽冷的电子荧光,污染员工坐在上面,紧盯着设备进度。
污染员工见到张小沫,粉色的水母触手兴奋分泌黏液,张小沫掏出清洁手枪,朝污染员工连续射击。
污染员工讶异停下触手,子弹没有打到他的身体。
张小沫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操控台。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张小沫手撑操控台,穿着马丁靴的双脚如闪电猛踹他的大脑,极其漂亮优雅的回旋踢。
污染员工大脑上的鱼缸耐造,但是他不耐受力啊。
砰!
污染员工失去平衡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盖着制药公司公章的肥肉上。
红色的警报响彻整层医药公司,运输带失去动力停下,冷冻仓输入能源供应,人类的尸体很快腐败开来,散发出死了多日的腥臭味。
果然智力低下,张小沫站在操控高台上,冷眼看着台下慌乱成一片的污染员工,红色的警报灯忽明忽灭闪照在她脸上,犹如睥睨群雄的暗黑女王,不容侵犯。
关闭的金属大门失去操控台的指令,一卡卡自动开合。
对于污染员工而言,一级指令是恪守工位,完美当好工作牛马,一旦失职,等待他们的就是处理废渣的结局。
他们开始用触手抢救药品,粉嫩的触手插入到因高温变质的肥肉里,半透明的触手咕叽咕叽输送营养孢子,听着声音牙酸,像是触手被无尽压榨发出哭泣声。
污染员工失去过量孢子,如一排排麦子被收割,缓缓倒下去。
他们不太聪明的大脑没有想到去修复操控台,恢复动力能源。就算有,他们也不会用触手握住工具维修机器。
第一次出现机器故障,污染员工的动作让张小沫看笑了,她也不多留恋,快速穿过金属大门往外飞奔,别到时候他们想起她这个始作俑者。
张小沫离开二十七层时,天已经擦黑了,对于她一下午都不在公司,不知道管理层是什么反应,判她个无故离岗?真是期待他们明天的反应。
公司里的污染源迟迟不现身,张小沫想逼它出现。
张小沫让丹凤联系天道事务所,远程操控解密门禁卡里的代码,代码传送到张小沫手机,手里程序绑定代码,利用手机就可以去往大楼高层。
张小沫早早来到公司,利用万能指套打开保险柜,放回门禁卡。
徐姐卡着点进入公司,眼底有淡青色的眼圈,看起来一夜没睡。
张小沫眯着看徐姐油腻的头发和憔悴的脸庞,表现出关心模样,“徐姐,你昨晚没睡好,是发生能什么事情了?”
徐姐扯出僵硬笑容,眼里没有笑意,咬牙道:“没事,就是昨晚修了一夜的水管,家里水管爆了。”
徐姐掩饰的很好,但张小沫还是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愤怒。
修水管哈哈哈哈,怕不是修二十七层停止运转的机器。
徐姐每天下班就会去二十七层监工,看看有没有污染物偷懒。
昨天她踩点到了地方,发现维持动力能源的操控台被打的破破烂烂,全是弹孔。
运输带上的药品肉散发出腐烂的味道,原材料失去冷冻仓维护全部不能用了。
污染员工锐减大半,监控摄像头被入侵者恶意毁坏,问他们入侵者。他们只会咿咿呀呀摆动触手,模仿入侵者的破坏动作,场面滑稽可笑。
徐姐只能确定一件事,入侵者是个人类。
新进入公司的人类员工只有一个。
张小沫!
徐姐拿工具维修好机器,整个制药车间又运转起来,污染员工数量减少,她一晚上偷偷抓了好几个污染病患增加数量。
污染物的大脑简单,不会言语交流。每个污染物只有一团脑花,穿上员工工作服,看不出异样。
这件事不能被管理层发现,不然她的职位不保,那可是月入过万的工作。
徐姐咬碎牙齿往肚里咽,张小沫看出她怨气浓重,却依然不敢发火对她客客气气,公司守则同事间不能发生冲突,影响绩点。
下午一上班,员工们就在工作群收到去团建的消息,异常兴奋。